這人一急便容易出昏招,既然凌姝郡主現在動不得。花兒略微思索了一番竟然將引導大皇子將罪名扣在黃蕓娘的頭上。為了逼真甚至通知了周家那邊,偽造了有關黃蕓娘的生平出身。直接將黃蕓娘母女弄成了太子派來的奸細。
這么一來,所有人全都中招還有之后的種種便有了解釋。于是盛怒下的大皇子沒有通過張瑛姝夫婦直接命人將黃蕓娘母女拿下。“說吧,之前給本皇子以及所有人下藥是不是你們母女做的?你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什么下藥,目的。黃蕓娘的娘親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女人根本聽不明白大皇子說的什么,可下意識的覺得事情要糟。哆嗦了一下便往女兒身上靠,“娘親別怕,雖然不知大皇子為何懷疑到我們母女身上。但蕓娘相信,遲早主子會幫我們證明清白的。”
可不提張瑛姝還好,一提大皇子更加火大。“別拿凌姝郡主做擋箭牌,你們招還是不招?”
“清者自清,沒做過的事情即便打死蕓娘,蕓娘也不會承認的。”即便只是短短一段時間,但浴火重生的后的黃蕓娘早不似之前。所以毫不畏懼的盯著大皇子的雙眸回到。
望著黃蕓娘堅定的雙眸,大皇子差點就信了她的話。可就在這個時候花兒急匆匆的闖了進來:“公子,姐姐不好了?”
什么?聞言大皇子便是一驚,隨便吩咐了一句:“拉下去好好審問——”便隨著花兒離開了。
這下黃蕓娘母女直接羊入虎口,各種審問的招數輪番朝黃蕓娘母女身上招呼。短短半個時辰的功夫,本來身體就沒完全恢復的母女倆就變得奄奄一息。最后還是怕消息斷了,才勉強招了一個大夫過來。
“娘真的受不了了,蕓娘,我們認了吧!反正早死晚死,我們都是孤魂野鬼的命!”黃蕓娘的娘親真的畏懼了護衛的各種刑罰,竟然寧愿一死。
“不,不行。我們死了無所謂,可我們不能連累郡主。娘,再忍忍。再忍忍郡主他們就該回來了……”
另一邊,張瑛姝一家三口從街上回來之后遲遲不見黃蕓娘進來。難道那對姐妹又出什么事兒了,張瑛姝夫婦對視了一眼便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大皇子這邊。
得到的答案卻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安正煒你知不知道她們的身體身體撐不起任何刑罰,還是說你的腦子已經被這對姐妹給吃了?”
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哐當一下推開黃蕓娘母女所在的房間。張瑛姝的眼淚刷的便流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
這些都是有先兆的,但一直以來他們行事太過順暢。竟然忘了以他們的身份,很可能連累了身邊的人。更沒想到的是,這一切竟然是他們竭力幫助的大皇子給與的。“相公——”
寒戰立馬會意,伸手奪過護衛手里的宣紙、銀針。“你們是不是很享受刑訊人的快感,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監視一下。”
說完,運起內力手里銀針便能直射幾名護衛而去。“住手——”
可惜已經遲了,即便大皇子的出現阻止了寒戰接下來的動作。可屋子里在場的護衛已經全部中招,見此情形同大皇子一同過來的護衛當即便要拔刀。“住手,我相信寒戰只是太過激動了。”
說完轉頭對著張瑛姝夫婦道:“寒戰、瑛姝我們可以談談嗎?放心,我不會讓人在針對她們母女的。”
張瑛姝夫婦可是他最重要的力量,不可能因為一點兒小事兒便產生不滿。所以只能換種方式,他相信只要他夠坦誠。這一切的誤會都會過去的。
看來他們出去這段時間,發生一些有趣的事兒呀!張瑛姝夫婦對視了一眼:“可以,不過這件屋子滿是血腥不適合在居住了。”
說著張瑛姝拿出一瓶上好的傷藥扔到了了大皇子貼身護衛的懷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