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才不舍的從榮霖的懷里下來。噔噔瞪的跑到張瑛姝面前,拉著她的衣袖:“娘親答應過今天隨我做主的,我想去焱烈莊玩兒。娘親同意好不好?”
真是鬼精鬼精的,征求她意見的同時先將之前的協議擺在前面。如果不同意,之后她的話還有什么威信。所以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完。輕輕刮了一下樂兒的小鼻子:“你都這么說了,娘親還能不同意嗎?”
“娘親最好了!”然后噔噔瞪反悔榮霖的面前:“霖叔叔,娘親答應了。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小家伙還是個急脾氣,笑了笑也不在乎了別人一樣的眼光對著空氣吩咐道:“刃將樣品拿給對方,就說我有急事兒。就不過去拜訪了,如有什么需要飛鴿傳出即可!”
刃聽到榮霖這么吩咐,又是一個踉蹌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藏身地。沒辦法這是他第一次發現自家主子還有說謊的潛質,“是屬下遵命!”
便閃身出了酒樓,越遠遠的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霖叔叔,刃是你的貼身侍衛嗎?他的功夫好差,你看你看你的腿竟然打幌兒。”
氣的刃直咬牙,他飛不穩是誰害的。猶豫氣氛,刃直接忽略了以他的速度平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覺地事實。
然刃沒有注意到,卻不代表榮霖沒注意到。“樂兒,能看到刃?”
“嗯!樂兒平時最好玩這個游戲了,就連子揚叔叔樂兒也找出來。不過他的臉色可臭可臭了!”
媽呀,小祖宗你只是單純的找不了算了嗎?換任何一個人背著一個小丫頭繞京城飛一圈兒試試,是個人臉色都好不到哪兒去的好吧!
可這些榮霖并不知道啊!一聽又人竟然敢給小丫頭臉色看,立馬就不樂意了。“如果樂兒想玩兒,霖叔叔讓刃他們陪你玩兒。”
一句話奠定了焱烈莊暗衛們黑暗的未來,即便暗衛沒有人身自由。也不能淪落到陪一個小丫頭玩游戲的地步吧,更重要的是他們還每次都輸。簡直要被虐哭了有木有!
所以急速趕路的刃突臉周身一涼,還以為是有敵人呢!可謹慎的探查了周圍各個角落,也沒發現異樣。
另一邊榮霖可不知刃的異樣,滿是笑容的抱著小樂兒與張瑛姝她們快步離開了酒樓。
然他們前一步剛一離開,后腳寒戰便追了進來。可惜已不見了妻女的身影,不過好在榮霖的一頭銀發足夠醒目。再加上有君叔一個老江湖在,立馬摸清了他們的路線。
一天后,終于追上了妻女的步伐。“爹爹——”
抱著閨女軟軟的小身子,拉著妻子一只手。寒戰的世界再一次圓滿了,“以后,你們想做什么支應我一聲。我都陪著你們別在偷溜著離開好嗎?”
這一刻,張瑛姝仿若變成了不諳世事的小女生:“相公,我就知道你能找來的。”
這夫妻合離的父母瞬間便將一個桌子割了兩個世界,將孤單的榮霖與正在挨訓的君佳人襯托的好不可憐。
尤其是君佳人拼命的給張瑛姝使眼色求救,“別想耍花樣,這次的事兒是你提議的吧!你知不知道……”
早知道是這樣,還好自己早有準備。“停,爹爹。女兒雖然有那個心思,可瑛姝姐是被人隨便忽悠的人嗎?這次出走絕對是瑛姝姐的主意,她還承諾一路包我吃住來著。所以這個鍋我不背!”
“不好意思,讓君叔擔心了。不過我不這樣,也找不到離開的理由啊!那個,我不是給你們留了字條么,所以君叔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張瑛姝可憐兮兮的舉起一根食指請求道。
君叔很想問一句,可以拒絕嗎?答案是否定的,他一把老骨頭了可不想日后被寒戰這個臭小子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