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容夫人卻不這樣想:“都怨你,為什么總想著將焱烈莊傳給這個怪物。你之前明明答應過,焱烈莊只能是我們母子的!現在好了,麒兒只能一輩子握在一個女人手里。”
見被識破了,容夫人索性不再隱藏仿若瘋子般對容止吼道。容家父子何曾見過這么瘋狂的妻子(娘親),當下便仿佛便成了了雕像一般?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鄙視的聲音竄入他們的耳朵:“誰說這蠱無解了,容夫人你變臉的速度不要太快好吧!”
可即便如此,這一聲聲的諷刺。卻仿若天籟,尤其對于容夫人來說,容麒便是她的一切。“真的,求求夫人救救麒兒。只要你能救了他,要我付出什么代價都可以?”
同樣是兒子一個是她口中的怪物,只有有用時才會想起。一個卻可以付出任何代價,看到這種情況張瑛姝都忍不住歪歪容霖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剛剛君叔不是說,這位容莊主換了夫人么,這個假設也是成立的!
所以不妨好人做到底,“可以,不過本夫人有個二問題希望容夫人誠實回答。容霖到底是不是夫人的親子,人即便再偏心也不應該偏心到這個地步吧!”
“你?你瞎說什么,我當然是容霖親生母親。”雖然容夫人回答的相當迅速,只是閃爍的雙眸卻出賣了她。
而且更讓張瑛姝不解的是,提到這點容止竟然也若有所思。只是卻不是懷疑、掩藏,而是真的茫然。甚至一旁的容霖也是一副努力回想什么的表情?
君叔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常,快速上前點了兩人的穴道。這才小心探查起他們的脈搏,許久君叔才一臉沮喪的說道:“他們也中蠱了,一種吞噬人記憶的蠱蟲!”
如果之前容夫人還抱著一絲僥幸,現在這絲僥幸生生被君叔給撕破了。當下便準備逃跑,可惜她的速度太慢了。寒戰只用了一顆小小的石子便讓她趴在了地上:“嗯嗯……”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讓記憶不全的容止倍感害怕。嗚嗚的叫著,“麻煩,如果不是看在當年的份上。就該你自生自滅!”
雖然君叔的話很是狠厲,可還是放開了容止父子的穴道。“你們也聽到了,要怎么選擇自己做主!”
沒了之前夫人的印象,要說對現在這位容夫人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可留一個不一心的女人在身邊絕對是危險的事情,所以容止未嘗糾結。
而相比容止,容霖在這位母親身上可沒得到什么溫暖。“我不想留一個隱患在自己體內,還請君老施以援手!”
雖然不知道以前這位君前輩與他們家有什么關系,可父親能在失憶的情況依然能夠記起。關系絕對不一般,所以稱呼也從君前輩便成了君老。
果然君老一出,君叔立馬就樂了。“還是你小子上道,不過日后你可別學你父親。記憶能沒了,難道智商也能沒了嗎?老頭子就不相信這么些年這女兒就沒見過外人。”
說完猛的拉過容霖的雙臂,這時自從進了就沒開口的君佳人迅速出手。快速封住了他的四肢,接著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瓷瓶倒出一顆藥丸。扔進了他的嘴里,“父親——”
其實不用君佳人出言,君叔也知道這個時候該怎么做。數十根金針刷的一下全都像容霖的頭部直射而去。這一切行云流水,旁人看著挺炫。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蟲子在大腦黎亂竄的痛苦。
如果不是君叔父女倆早有準備,恐怕他已經控制不住撞墻了。可饒是如此,在別人看來只有短短幾分鐘的世家,容霖卻仿佛過了一個多世紀。一枚暗紅色的蟲子才從他的鼻孔鉆了出來,這一幕看的容止便是一縮。
這個時候他終于相信君叔的話,說不定對方真的是自己當年的摯友。這個時候容止終于開始正常思考面前發生的這一切。
另一邊,從蠱蟲被逼出之后。容霖終于恢復了之前的記憶,原來眼前的女人真的不是自己的娘親。自己這滿頭的銀發同樣也拜她所賜:“為什么,你可是我娘的親妹妹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