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僅是楚若風急了,就連張瑛姝她們也想嘆了究竟。怎么說緱淮西也是自己人,遇到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坐視不理。“柳姑娘,你確定?”
聽終于有人信了自己的話,柳沁兒便迫不及待與張瑛姝分享當初的經歷。“當然了,寒夫人我告訴你奧!我不止一次碰到魏家那兩姐妹……”
只是這里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大庭廣眾的傳出去也不好。小師妹阻止不了,藥王大人更加惹不起。最后只能提出個這種的辦法:“咳咳,藥王大人,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談吧!這里?”
說著瞄了一眼來來往往的行人,這個時候張瑛姝才注意到他們一行人可是站在大街上的。頓時恨不得拍幾下自己的腦袋,自己這段時間怎么了?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茶樓:“那我們去前面的茶樓如何?”
“好!”茶樓好呀,不僅自己八卦不會被注意,還能打聽一下消息。楚若風、張祥自然毫不意外的答應了,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自以為的好去處卻是一腳踏進了三合鏢局的地盤。
就在張瑛姝他們聊的正歡的時候,一位身著綠色羅裙的女子帶著一幫彪形大漢直接將張瑛姝他們所在的二樓圍了起來。砰的一聲踢開了房門:“就是你們在敗壞我姐姐的名聲?”
“這位姑娘好生無禮,我記得這里應該是私人地界吧!況且我們才剛進張是鎮子沒多久。怎么就同姑娘的姐姐有沖突了?”看到來人所有人都不免有些心虛,可對方來的這么快。恐怕也有貓膩,所以張瑛姝才不會傻得承認。直接來了個死不認賬,她就不信對方會干出自毀名聲的事兒來。
可惜張瑛姝的腦子夠使,卻忽略了別人可能是奇葩。或者腦殘程度:“怎么敢說不敢當啊,不就是因為我姐姐懷孕了。你們便想利用流言挑撥我姐姐、姐夫之間的關系嗎?我告訴你,我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姐夫。”
我去,這個世家什么時候未婚先孕也這么理直氣壯了。再看看外面一個個恨不得將自己的耳朵拉成驢耳朵的眾人,張瑛姝嚴重懷疑這位魏小姐的智商。再看她臉色微紅、雙目含春的模樣,張瑛姝忍不住想歪了。
這貨不會是在肖想自己的姐夫吧!如果之前因為只是柳沁兒單方面的敘述,還有可能夸大或者猜疑的成分在。可現在自己親眼所見,就不得不信了。唉呀媽呀,緱淮西這貨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呀!
不過緱淮西雖然偶爾腦袋不靈光,可緱氏夫婦可是人精吶。怎么就同意了,而一心來為姐姐討公道的魏月瑤見對方竟然敢忽略自己。當場就怒了,“來人將這些人帶回府邸,本小姐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膽敢敗壞我魏家的名聲!”
魏月瑤一聲令下,身后的大漢立馬便行動了起來。敢利落的模樣,顯然這種事兒沒少干。只是這次碰到的卻是硬茬兒,聽到魏月瑤這么說。楚若風、張祥第一時間擋在了眾人的身前,就連君佳人也湊熱鬧拔出了在焱烈莊改良過的長劍。“你敢——”
如果之前只是帶著憤怒,現在魏月瑤終于看清了二人的樣貌。當即在心里打了個口號,吆喝還是兩個美男。一下子將張瑛姝一行人帶回府邸的決心更甚,“去給大哥傳信,就說本小姐找到好貨了!”
說這話的時候,魏月瑤的目光竟然對著的是張瑛姝。這是什么情況,柳沁兒不是說魏家姐妹喜歡的是美男么。難道是那個所謂的魏家大少?思及此,寒戰周家的寒氣肆意:“找死——”
話音一落,寒戰一個閃身便掐上了魏月瑤的脖子。
“好快的身份!”然除了讓楚若風、張祥震驚的身份之外,他們竟然看到在魏月瑤脖子上竟然墊了一塊純白的絲帕。這是嫌魏月瑤臟手嗎?
就在楚若風、張祥驚疑不定的時候。張瑛姝發話了,“相公,別為這些螻蟻生氣!”
寒戰更是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張瑛姝的話音一落,寒戰直接將魏月瑤丟到了一旁。只是臨了卻用兩道冰魄針封住了她的穴道。
這些人,這些人竟然敢如此羞辱自己?也太把他們魏家放在眼里了,此時魏月瑤的眼里滿是憤恨,并且已經打定主意回去之后要好好報復回來。
已經成了粘板上的魚肉了,還敢露出這樣的神情。果然是腦殘吧,要知道腦殘也會傳染的。這個時候張瑛姝也懶得在看魏月瑤拙劣的表演了:“說,你姐姐同緱淮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