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賭咒發誓了,可這一下更讓張瑛姝疑惑了。“既然不是你,難道魏家還有連天一也查不出來的隱藏關系網?”
“不可能,雖然我與魏家人見過沒幾次。但就憑那家人的性子,不可能不拿出來利用。”
一聽巴俞飛這么說,張瑛姝轉頭饒有興趣的盯著他問道:“奧,你也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
“咳咳,主子。誰還沒兩戶倒霉親戚不是,主子張莊不還是幾個拖后果的嗎?”這下巴俞飛可戳了張瑛姝的肺管子,“巴俞飛,這能一樣嗎?有本事你也提前給我約束好了呀!”
好吧,這確實我自己的問題。“主子,要不我明天去魏家探探?對于我,他們總不該隱瞞吧!”
雖然張瑛姝不認為巴俞飛能問出什么,但還是應道:“可以,順便查查大名鼎鼎的赭山老人為什么之流魏府。我總覺得,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赭山老人,你說柳老爺子?”這下輪到巴俞飛震驚了,相比張瑛姝夫婦在記江湖算是半路出家,巴俞飛更加了解赭山老人在江湖中的分量。“如果赭山老人鐵了心要維護他們,反正是我是不敢不給面子的。”
“切,看你那慫樣兒。先打聽聽出在見機行事吧!”張瑛姝當然知道巴俞飛那是尊重,不過還是調侃道。
“是,屬下遵命!”于是第二天一早,巴俞飛便率眾大搖大擺的來到了魏家府門前。
魏家人一聽自己的靠山到了,全家盡出。就連一直宣稱在院子繡嫁衣的魏家大小姐也出現在迎接的隊伍中,雖然衣著寬松也過了三個月的眼尖的人也看出了異樣。何況是被特別提醒過巴俞飛,所以下一馬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魏家大小姐身上。“這便是即將出嫁的大小姐?”
如果是一般男子,魏家姐妹肯定挖了他的雙眼。她們一向霸道,一向是他們可以玩弄人。別不容許男子敢多盯自己一分鐘,可這個人是巴俞飛。不論是魏家大小姐魏樂歌還是魏洪山,都異常驚喜。“是是是,這便是月歌。過些日子便會嫁往緱家了,緱家雖然低調但卻掌控著整個漕運。說不定以為你們還會有合作的機會呢?”
說起緱起,魏洪山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好像掌管漕幫的是他一般,“奧,看來魏家老爺騰達了。只是不知巴某可還有與魏家老爺對話的資格?”
一聽巴俞飛陰陽怪氣的話語,魏洪山的心立馬就是一個咯噔。也顧不得現在還在大門外了,身子一低便道:“巴莊主,可是魏某做了什么錯事兒?還請巴莊主明示!”
“錯倒不敢當,不過巴某確實有些事兒需要魏家老爺證實。”只是證實,那就還有緩和的余地。魏洪山的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氣。“巴莊主,里面請、里面請!”
這次巴俞飛倒沒有推辭,率先跨進了魏家的大門。魏洪山父子更是緊隨其后,只有魏家大小姐魏樂歌狠狠地瞪了最前面的巴俞飛一眼:“呸,不就是一個破莊主么。日后一定要讓這樣狠狠還回來!”
殊不知,這副刻薄的樣子一滴不剩全落到了緱父派來的暗衛眼中。不可避免的,緱父對這位未來兒媳婦的感官就更差了。
如果未婚先孕可能是兒子年少氣盛犯下的錯誤,但這樣的刻薄寡恩的魏樂歌就是人品有問題。于是一面一狠心讓人將緱淮西綁了過來,一邊命人:“務必以最短的時間查出那女兒懷的是哪個野男人的種。”
緱父這邊行動不慢,另一邊在巴俞飛一進屋。便氣勢全開:“說吧,為什么要陷本莊主于不義。本莊主確實同你夫人有幾分關系,也認了你這們親戚。可絕沒有容許你們接著我第一莊的名義為非作歹,如果不是暗煌之人上門警告。本莊主竟然不知你們就這么膽大包天,難道你們不知那些得罪暗煌的人都是什么下場?”
巴俞飛真真假假一番話直接將魏家人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魏二小姐魏月瑤更是嚇得脫口而出:“表表哥,你難道不是暗煌的人嗎?”
巴俞飛聞言心里咯噔一下,不過很快掩飾了下去。“你們聽誰的造謠,還是說你們就因此對外宣稱魏家由暗煌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