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不是在魏府。所以如果可以,還請勞煩二位轉告柳叔叔,巴俞飛在悅來客棧恭候!”說完不等張祥答應,便轉身往轉身離去。
“喂喂喂……”就這么放巴俞飛走,張祥當然不甘心。就在這個時候,楚若風難得的出手阻止了張祥:“好了,恐怕是真的不合適吧!”
說著,楚若風看向了大廳那邊。順著大師兄的目光,張祥瞬間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你大師兄,你說巴俞飛是不是因為那件事兒來的?”
“看來那位寒夫人來頭也不小。”楚若風聽到巴俞飛的落腳地后,猜測道了更多。
“寒夫人,師兄的意思是?”可這次楚若風卻沒有再說什么,反倒催促道:“回去吧,師公他老人家恐怕等急了!”
切,能不能每次都裝高冷!不過這樣的話張祥也只敢在自己的肚子里抱怨,身體還是乖乖跟在大師兄身后離開了。
回去后便將二人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張祥更是耿直的問道:“師公,既然巴俞飛已經同魏家翻了臉。我們還要再在這里住下去嗎?”
本來他對魏家打著巴俞飛的名義讓師公參加魏家大小姐的婚禮就夠反感的,現在更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
只是這話一出,張祥的師父柳品劍便沉下了臉。“張祥可還記得當初為師是如何教導你的?”
又來了,本來就是魏家耍心眼在先嗎?不過張祥還是委屈的應道:“君子一諾,兌之千金。”
“記得就好……”可不等柳品見將話說完,一向沉默寡言的楚若風卻站了出來。“師兄、師公,可否聽徒兒一言?”
“奧,若風可是注意到什么了?”大徒弟雖然沉默寡言,但每次都言之有物甚至能注意到別人不曾注意的地方。所以對于楚若風柳品劍還是相當信任的。
“算是吧,之前師弟已經說過巴俞飛此番突然到訪魏家很有可能是因為藥王大人他們。而之前被那股不明勢力迫害的人,有幾個有能巴俞飛這份成就的?”
聽了楚若風這番分析,柳家父子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若風覺得巴俞飛很可能很早就與藥王大人有聯系?”
“或許是”其實楚若風的內心更傾向于張瑛姝夫婦,不過口說無憑。所以只能默認了柳品劍的說法。“而魏家一上來就與之對上,師父、師公徒兒也贊成二師弟的意見。如果等藥王大人出手后我們在離開,恐怕影響更加不好?”
楚若風不相信張瑛姝一行勞師動眾的將巴俞飛找來,僅僅只是為了訓斥魏家諸人一頓。這里面絕對還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存在。
兩權相害取其輕,柳家父子當天便以之前約定為名。離開了魏府,再加上巴俞飛之前向魏家發難。讓許多本就是沖著二人前來的人,產生了離去的想法。即便魏洪山再三挽留,也毫無作用。
好在還有些自認精明之人,認為巴俞飛與魏家之間的矛盾只是暫時的。否則巴俞飛也不會滯留客棧不是?
魏家因為巴俞飛、赭山老人隨意一個舉動,可謂風雨飄搖。魏洪山一家人急的團團轉,“父親,要不我們干脆聯系緱家吧!緱淮西不是說他們家掌管漕運百年之久嗎,總不好懼怕一個新興的第一莊吧!”
魏家大少眼睛一轉,便將主意打到了緱家身上。可他的話音一落,魏樂歌便尖叫的反對的道:“大哥,你是想害了妹妹嗎?我不同意。”
這讓暗中不能動彈的緱淮西心中一喜,雖然不明白是什么人將自己綁了過來。但現在他很感激對方,起碼現在明白了月歌對自己的一片真心。
然緱淮西的歡喜之情并沒有持續多久,便被魏大少一句話驚呆了:“你不同意,你可別忘了算計姓緱的那小子,你哥哥我可是出了大力的。要不,我讓你孩子他爹來找你聊聊?”
被人揭穿了魏樂歌卻一點兒不害怕,反而威脅道:“大哥,你別忘了那樣做的后果。只要大哥認為咱們魏家能承受得了緱家的報復,你就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