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因為魏樂歌平日遮掩的不錯,所以門衛的小廝自然不知道門口所謂的‘禮物’便是魏樂歌的姘頭。
可魏樂歌還是本能的察覺到不對,“爹——”
魏洪山何嘗沒有相同的想法,可他畢竟經的事兒了多了。眼睛一轉便有了主意:“走,出去看看。沒憑沒據的,我魏家的大小姐可不是隨意被人污蔑的!”
果然一聽父親如此說,魏樂歌便知道父親打的什么主意。“是,多謝爹爹為女兒做主!”
“還真會裝(虛偽)——”魏洪山與魏樂歌父女一個眼神便明白了對方的主意,卻讓魏大少與魏月瑤看的眼疼。
如果平日魏大少與魏月瑤的表現,少不得被魏洪山訓斥兩句。不過,現在卻顧不得那么多了。現在緱家可是魏家最后一顆救命稻草了!
所以一到大門口,魏洪山便擺起了長輩的架子。“淮西,有什么事兒不能好好的說道。非要綁個陌生男子來讓兩家都下不來臺!”
這么一說反倒成了緱淮西的不是,而魏樂歌也是會演戲的。直到這個份上,依然一臉委屈的望著緱淮西抽噎到:“緱公子,你是不是后悔應下這門婚事了。”
不等緱淮西開口,便自說自話:“月歌明白了,月歌不會讓公子為難的。月歌肚子的孩子與公子無關,日后月歌會自己將腹中的孩兒撫養長大。公子可以離開了!”
這段數高啊,要知道這個世家的男人直男癌還是占據主流地位的。他們最喜歡的便是這樣楚楚可憐白蓮似的人物,這不這話一出。霎時便形成了一面倒的行事,之前還在討論魏家兄妹作風不正的人。
看到這樣一個苦情又如此‘明事理’的女子,同情心立馬爆棚。紛紛指責起了緱淮西,緱父更是急的要派人下去。
還是被張瑛姝攔住了:“緱伯父您要相信他,他已經不是之前的緱淮西了。相信他會處理好的!”
果然張瑛姝的話音一落,緱淮西卻輕蔑一笑高聲問道:“那本公子可以問一個問題么,為何自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魏家大小姐會大晚上的出現在本公子下榻的小店。如果魏大小姐不能回答,那就讓別還回答吧!”
緱淮西的話音一落,便有一對兒老夫婦站了出來。“我們可以作證,當時這位公子已經喝醉了。是魏二小姐突然出現看公子長的俊俏,強行帶走的。只是不知為何公子娶的卻是大小姐!”
雖然緱淮西已經承諾作證之后會為二老另外找一個養老的地方,可饒是如此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哆嗦。可即便如此,也足夠在場的人聽清事情的始末了。
這下之前謾罵緱淮西的人刷的便紅了臉,也閉上了嘴。生怕說錯了被人笑話,只是這樣的情況對于魏家父女來說就是噩夢了。
魏樂歌更是再也保持不了淑女的姿態,嘶吼道:“你們胡說,緱公子月歌已經說了日后與公子兩不相干,公子為何還要如此咄咄逼人?”
只是到了這樣的地步,依然不忘將苦情女的角色演下去。
如果之前看到這樣的魏樂歌,緱淮西只會心疼。可現在只感覺萬分作嘔:“看來魏小姐是不打算說出真相了?”
接著大手一揮,便侍衛將五名大夫上來。其中兩名,在場的人很熟悉。便是鎮上的大夫,其他三名不用說。也能猜到,這肯定是緱淮西帶來的大夫了。
“把脈——”緱淮西一聲令下,便有侍衛從天而降直接將魏樂歌控制了起來。這下可把魏家父女嚇壞了。別人不知,他們最明白一把脈什么都瞞不下的。
所以魏洪山急了,雖然巴俞飛靠不住。但當時所就的暗煌之人可是答應許自己一個條件的:“緱公子,你非要這樣羞辱我魏家不可嗎?你可知我魏家的靠山可是暗煌?”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