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既然你們自稱是暗煌之人。不知你們可識得這塊玉佩?”張瑛姝將雕著彼岸花的墨玉拿了出來,同樣也是象征著暗煌最大的權利。暗煌之人自受訓開始,便會了解這枚玉佩所代表的意義。
而這群人看了一眼,卻鄙視道:“敢阻擋我暗煌之人辦事兒,什么玉佩都沒用。識相的趕緊讓開!”
短短時間,這些人提了幾次暗煌了。他們這是鐵了心要讓他們身上抹黑了,“如果我們夫婦不讓呢?”
“那就一起教訓,上——”
而這個時候天一他們疏散了人群,見竟然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襲擊暗煌之主。當即一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放肆——”
天一的含怒出手,威力豈可小覷。頓時,便破壞了他們的陣型。有了這樣的緩沖,緱家父子很快便抓住了這唯一的機會,反擊就此開始。
就連柳沁兒也躍躍欲試,可幾次都被楚若風攔了下來:“師兄,難道我們就一直干看著!”
“師妹,你難道忘了暗煌的勢力。”說起暗煌的可怕,柳沁兒也只能停了下來。可依然不甘:“可他們不是不參與江湖之事的嗎?”
而柳沁兒的疑問,同樣也是在場江湖人士的疑問。之前江湖眾人默認暗煌的發展,只因暗煌從不參與江湖爭斗,幾次露面也只是懲治一些山匪惡霸、貪官。其實這與武林正道宣揚的揚善懲惡的目的是不謀而合的。
可這次卻不同,如果暗煌破壞了一直一來形成的默契。恐怕江湖眾人也不會允許暗煌再繼續發展壯大下去,就在在場之人疑惑不解之時。緱家父子已經在天一等人的配合下將那幫自稱是“暗煌”的家伙們拿下了。
魏洪山自己找來的靠山竟然垮了,當下調轉了槍頭:“不關我的事兒,不關我的事兒。我只是想讓他們震懾你們一下罷了,我……”
見風使舵,緱淮西已經懶得在聽魏洪山說什么。直接點了他的穴道,沒了魏洪山的嚎叫。霎時,連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說,是什么人指使爾等冒充我暗煌之人行此卑劣之事?”天一的一番話仿若扔了一顆炸雷,直接將躲在各個角落的武林之人全都炸了出來。
尤其是魏洪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嗚—嗚—”
就連楚若風也忘了攔下自己的小師妹,任由柳沁兒跑到了張瑛姝的身邊:“什么,這些人竟然是假冒的?不過寒夫人你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張瑛姝聞言拍了拍柳沁兒扒著自己的雙手,“相公——”
寒戰聞言,直接提高嗓門問道:“恐怕這也是在場的各位都想知道的吧?”不用回應,寒戰便繼續丟下一個令人震驚的答案:“因為本公子與夫人才是真正的暗煌之主,剛剛我夫人的那塊雕著彼岸花的墨玉更是暗煌每個人都知道的暗煌的煌令的陽令!”
說完寒戰還將自己的那枚陰令拿了出來,兩塊令牌一出便緊緊的連到了一起。看的在場之人的眼珠子都快要飛出來了!
我去,這還真李鬼裝逼遇到了李逵!這是的絕世之玉恐怕這個世界也就只有一塊吧,暗煌的勢力還真是可怕!
而魏洪山的心里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自己完了。怎么辦,該怎么辦?對了,還有第一莊。自己可以去求巴俞飛,對讓妻子去求巴俞飛。然心有萬千,自己卻被緱淮西定在那里動彈不得,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不過在場之人不會有人同情一個無賴、惡霸、騙子的。當然也沒空搭理他,天一等人迅速卸了那些偽暗煌之人的下巴,確定他們全都沒了自殺的能力后。才就地審問起來,可得到的答案卻驚掉了所有的人下巴!
這些人竟然是流放之地逃出來的流犯,而且不僅冒充暗煌之人,甚至江湖稍有能力的門派勢力都冒充過。甚至之前焱烈莊他們也企圖渾水摸魚,只是焱烈莊防范太嚴,他們無處下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