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逃亡的時候他不是沒像赭山老人求助,可惜卻被告知赭山老人云游去了。否則自己也不會那么慘,當然在遇到主子之后就不怨了。可恢復到以前,他心里還是有幾分膈應的。不過基于對主子的信任,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求助的看向了張瑛姝了。
“巴俞飛,你先看看這個吧!”之前的事情張瑛姝沒資格評判,也不會評判。只是將之前赭山老人拿出來的東西遞到了巴俞飛的手中,讓他自己判斷。
“這,這是?”看到爺爺一直貼身佩戴的玄鐵令與隨筆出現在自己面前,巴俞飛再也忍不住讓眼淚迷了眼。
翻開隨筆巴俞飛卻發現了一個更大的秘密,整個人都傻了。好半響,才抑制住內心的殺意將隨筆遞到了張瑛姝手上。“主子你看?”
張瑛姝接過一看,竟然又同那個不明勢力有關。不僅藥王世家,就連巴俞飛的父母都是死在他們的手中。這也是促使巴俞飛的爺爺將許多不明原因的內斗、內門聯系到了一起。
“又是這些人,他們到底想干什么?一統江湖,看他們的行事也不太像啊!”張瑛姝兩輩子加起來也沒見過行事這么莫名其妙的人。
“不管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一定會將他們揪出來的。”之前他不喜歡江湖打打殺殺的生活,即便是第一莊收攏的人也是為了生意。自愿來第一莊的人也想找個借口脫離江湖爭斗的生活,他們也算各取所需了。
可沒想到命就是命,半點不由人。這次再踏江湖卻是他自愿的,巴俞飛將自以為永不不可用到的那枚鑰匙拿了出來。“柳爺爺,您能幫我把這個鑰匙交給大師兄嗎?”
張瑛姝聽巴俞飛說過這枚鑰匙的意義,當即問道:“巴俞飛你是想?這會不會太急了點,當初他們行事那么張揚你爺爺都沒查不了。現在經過我們這一鬧,恐怕他們就更不會冒頭了吧?”
“難道我們就一直等下去?”如果之前不知道還罷了,現在知道親人的死都不單純。這讓他怎么等下去。
“不,巴俞飛你忽略了我們的優勢。暗煌與第一莊最擅長什么,恐怕現在所有江湖中人都知道有那么一伙人會隨意利用自己的名聲吧!他們可不會坐等,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將他們排查出來的弄過來。”
聽張瑛姝這么一說,巴俞飛沒反應過來。赭山老人倒是先悟了:“寒夫人這招妙啊,以靜制動。而且現在的形式已經倒過來了,那么先機永遠都掌握在我們。即便那不明勢力爪牙再多,也總有被剁完的一天吧!到時候就不信他是真身不出來,這么好的主意寒夫人愿不愿意讓我們父子也摻一腳啊!”
之前隱忍并不是害怕只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現在他怎么愿意干看著。
“如果柳老愿意,是我們的榮幸。當然歡迎,巴俞飛日后與柳老聯系的任務便交給你了!”張瑛姝主意到了赭山老人看巴俞飛那隱晦的目光,便直接順水推舟。
張瑛姝這邊因為一時好奇,揭開了十幾年的真相。可謂大有收獲,然另一邊跪在地上的人就沒那么幸運了。“你說一號他們栽了,不僅如此還將做過的事情供了個一干二凈?”
上面半躺的男子一如既往的妖嬈,可跪在下面的人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可怕的殺氣。“是是。”
“既然如此,你還回來干什么。拖下去——”命令一出,立馬有兩名挎著彎刀,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便要將他拖下去。“不不不,宮主饒命,宮主饒命啊!”
然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個“吵”字兒,于是那兩名男子的動作就更快了。其中一位為了不吵到那名紅衣男子,還出手點了那人的啞穴點了。
直到三人失去了蹤影,妖嬈的紅衣男子。才慢悠悠的看著下面跪著的人:“記住,閻宮不留無用之人。”
這話一出,下面的人將頭低的更深了。但沒一個敢反抗,只能瑟瑟發抖的應道:“是,屬下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