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佳人就知道躲不過,她真的有些后悔做完留下了。轉頭對天一說道:“天一,還是你說吧!”
“好吧,主子您知道那三名女子是什么人嗎?您肯定猜不出來,她們竟然都是被此地縣令的公子強奸之后又拋棄的女子。只不過現在她們都是什么白蓮教的人,而且縣令一家現在就在她們手里。”天一一口氣將自己聽到的全都說了出來。
“白蓮教?這是什么勢力,君叔、巴俞飛你們聽說過嗎?”除了前世看電影的時候時不時聽到這個名字,大雍的地面上張瑛姝可沒聽到還有這樣的勢力呢。
在場之人聞言全都搖了搖頭,“算了,天一你先說說縣令一家吧!”
“好,要說這位朱縣令為官還是挺公正的。可奈何年過三十才得了一根獨苗苗,自然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丟了。時間一長,可不就成了一個紈绔子弟了嗎?剛開始這位朱縣令也想管來著,可上有寡母護著,終有妻子攔著……”
聽到這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所以這位朱公子便愈發的無法無天?除了強搶民女,他還做了什么。能讓衛城所有的老百姓團結起來?”
“這個倒沒有,之所以衛城成了現在的模樣。還要歸功于那三名女子……”
“女子?既然他們現在是什么白蓮教的人也不應該有這么大的能量吧!”聽張瑛姝終于問道了點子上,君佳人終于忍不住接下來話茬兒:“哎,瑛姝姐這你恐怕就想不到了吧!現在人家可是天仙下凡,專門替老百姓鏟除禍害來了。”
千想萬想,張瑛姝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可還有一點張瑛姝想不明白:“既然她們只是為了保護那縣令公子,為什么要對我們這樣的游學的學子這么做呢?還有此地的居民,那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這個就更簡單了,她們只是想借我們這些外來人的口將衛城鬧鬼的消息傳出去。這樣一來,朱縣令一家失蹤的事兒自然查不到她們身上。”君佳人說完張瑛姝真相罵娘啊,這都什么事兒啊!
“既然如此,那朱縣令一家也算自作自受了。只可惜了我們那三匹好馬,早知如此昨天晚上就該出手救了它們的。”從君佳人的口中知曉衛城人這么做的理由,張瑛姝轉頭便挺疼起那三匹可憐的馬兒了。
“瑛姝姐,你這是打算不管了。雖然那縣令家的公子有罪,但朱縣令還罪不至死吧!”君佳人想不明白張瑛姝怎么說放手就放手。
“不然呢?”聞言張瑛姝聳聳肩,而實際上是天一早已給暗煌的人傳信了。所以剩下就是官府的事兒了,與他們無干。
算了,她不是早就知道這對夫婦的想法與眾不同么。“接下來,我們該去哪里?首先聲明,我一晚上沒吃沒睡了。我要吃飯,我要睡覺!”
“好,全部滿足你!當當當,看著是什么?”
“好香、好香!”這時君佳人才注意到,小溪邊還有一處篝火。篝火上的鐵鍋里竟然飄著濃濃肉粥的香味。
對于餓了一整夜的人來說,這香味簡直勾人心肺啊!一連喝了三碗,君佳人才感覺活過來了。只是這一飽,瞌睡蟲立馬找上了門。
這次不等君佳人開口,立馬有人牽了三輛一模一樣的馬車過來。至此,張瑛姝他們的行頭終于齊全了。
另一邊,暗煌的往府城送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大皇子與太子的耳中。只是兩人的反應卻大不相同,一個滿是歡喜另一個卻緊皺眉頭。“寒戰,你們夫婦當真寧愿相信所謂的郡守,也不再相信本皇子了嗎?”
許久,大皇子收起這張紙條:“立馬命人去查凌姝郡主在衛城都做了什么,還有他們的行蹤!”
而太子府同樣發出了相似的命令,只是與之不同的卻是。太子的命令里多了保衛二字,然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是太子竟然命人保衛一個女人,這消息一傳到內院。登時引起了軒然大波,紛紛暗中調查這份密令上女人的身份。
太子后院的女人哪個沒有來頭,于是張瑛姝夫婦出現在衛城的消息立馬傳遍了整個京城。而誰也沒有關注到,周家大爺周衛華的院子里有一只小小的信鴿飛出。
“相公,這是第幾撥了?”一路上,他們碰的人竟然全都死趕往衛城方向的。她可不相信隨便一個百姓報案會有這么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