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這一幕只是演給人看罷了!
而宮里的柔妃根本不知被她派人追殺的楚洛玄已經到了她眼皮邊兒。還在對屬下大發脾氣:“你們自己說說都多長時間了,你們卻一個中毒的廢人都找不到?”
“這……”跪在下面的黑衣人眼里閃過憤恨,如果不是閻主要自己聽命與她。他們肯定活活撕了這個賤人。幾人對視了一眼,最前面的黑衣人才試探的說道:“或許,楚洛玄已經不在了。否則,憑借我們的能力不可能沒一點兒消息。”
果然柔妃聞言語氣少緩:“但愿是這樣……”
然就在底下的黑衣人松一口氣的時候,柔妃卻來了一句:“不過你們別忘了閻主的命令,楚洛玄活要見人死也要有尸體。相比你們不會讓閻主失望吧!所以你們明白該怎么做吧?”
“是,屬下必當傾盡全力。”又是這樣,總拿閻主壓人。可他們卻不得不從,因此他們對以勢壓人的柔妃更加憤恨了。
所以一出王宮,便找了一個酒樓發泄。而好巧不巧的,與張瑛姝他們選擇的同樣的地方。“那些人?這段時間丹陽有很多那樣的武林人士出沒嗎?”
張瑛姝也只是隨口一問,可沒想到的楚洛玄主仆二人直接紅了眼:“那些便是那奸妃的爪牙,他們的樣子即便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雙目猩紅的楚洛玄卻沒想到遭到的卻是赤裸裸的嘲諷:“追殺王子的刺客現在卻大搖大擺的出現丹陽最大的酒樓?是你口中的奸妃太過勢大,還是丹陽的大臣太過無能。一年的時間丹陽王稱病,王子失蹤。就沒一個人懷疑?”
只是這一記重擊,對現在的楚洛玄卻恰到好處。慢慢平靜了下來,“不,這是母后當初暗中給眾位朝臣密令。”
“原來如此,確實在王室男丁幾乎全都覆滅的情況下韜光養晦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那么現在問題還出在丹陽王身上,“所以,你現在打算怎么做?”
“硬搶!”楚洛玄好似等的就是這一刻,與段伯朝對視了一眼。竟然給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答案。
張瑛姝更是詫異的問道:“硬搶?你們倆人不會你將主意打到我們身上了吧?”
被人拆穿了想法,楚洛玄的臉色微紅。“這個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自從進宮之后那奸妃幾乎不離父王左右。我逃離之后,她更是在寢宮外增添了許多好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帶父王離開幾乎不可能!”
不等張瑛姝拒絕,楚洛玄便立馬保證道:“我保證絕對不讓你們白出力,事成之后只要參與了行動的人一人一千兩!”
一千兩?是不是手筆太大了,段伯朝隱晦了拉了拉楚洛玄的衣袖。卻楚洛玄用身影制止了,殊不知看到二人的互動張瑛姝的眼里滿是戲謔。“嗯,一千兩是不少。相公,你說我們要不要替天一他們接下這單買賣?”
“送上們來的銀子不要白不要,既然楚洛玄的誠意這么足。娘子就勉為其難應了吧!”張瑛姝夫婦一唱一和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典型。
就連君佳人也來了興致,“一千兩啊,可不可以加我一個?”
這下段伯朝再也忍不住了,“你們……你們這是當玩游戲呢,別到時候有命掙銀子沒命花!”
什么有命掙銀子沒命花,這是在詛咒自家閨女嗎?于是護短的君叔果斷的出手,隨手一揚可憐的段伯朝直接被定在了原地。
而神智君叔護短屬性的楚洛玄早就看的君叔抬手的那一刻,便躲到了一邊。可惜君叔會這么就放過他嗎?“段公子是在誰打抱不平,楚洛玄你躲的是不是太快了些?”
這下可提醒了變成雕像的段伯朝也不干了,“楚洛玄你早就知道為什么不早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