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洛玄蒙圈的模樣,張瑛姝夫婦仿若未覺。只有君叔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憐的孩子,自己保重吧!”
只是這一拍,卻將楚洛玄給拍醒了。拉著君叔的手問道:“等等,君叔您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嗎?”
“什么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女子不能參政嗎?即便張貴為二品凌姝郡主,也一樣啊!所以你應該明白的吧!”君叔也沒為難他,笑著解釋道。
“啊——”他怎么就忘了這茬了,再聯系那位王大人表現出來的不同。楚洛玄立馬將整件事情陰謀化了。
當然事實雖然相差甚遠,但那位王大人確實沒安什么好心就是了。
“走了,丹陽王宮難道可以任人往來?”聽到張瑛姝一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丹陽,王大人再也維持不了張是平日的風度。
“別人或許不可以,但凌姝郡主與郡馬是我丹陽的恩人自然有隨意進出的特權。”意識到這位特使大人可能對張瑛姝他們不利,楚洛玄并沒有將張瑛姝根本沒有經過丹陽王宮的事情透出出來。
“好,好,殿下當真是知恩圖報啊!”王大人氣的都快吐血了,可誰讓他來遲了一步呢?
“過獎,這不是吾等應有的品質嗎?”品質,這是在諷刺自己?雖然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但他肯定他的企圖肯定是沒辦法完成了。
而丹陽王宮事件已了,身懷任務而來的他更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了。于是在張瑛姝一行離開三天之后,王大人也帶著丹陽王的謝禮離開了。同時帶走的還有之前楚洛玄承諾與大雍共享的閻宮情報。
閻宮,竟然藏身在遠離陸地的一處海島之上。因為海島四周暗礁密布,竟連附近的漁民也鮮少碰觸。
因為夜晚蔚藍的大海已經變成了墨色,卻因為月色的存在一點也不影響行程。站在船的甲板上,張瑛姝少有的忐忑起來,即便用盡了所有手段也查不出半點島上的情況。又在海上,這一戰可謂危險至極。
察覺到妻子的擔憂,寒戰用力將張瑛姝抱進了懷里:“放心,即便閻宮是龍潭虎穴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嗯!”聞言張瑛姝將頭埋在了寒戰的胸前點了點,心里卻打定主意要好好壓榨一下明兒了。
島上,也不知是閻宮之人太過自信還是別的。張瑛姝一行人登島之后,除了幾個小嘍啰島上的院落幾乎是空的。這樣的情況太過反常了,就連君佳人都忍不住問道:“會不會是陷阱?”
“即便是陷阱,我們也沒退路了。”基于此,張瑛姝干脆不再掩藏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閻宮最中心。
“你們終于來了!”見了張瑛姝一行態度出奇的平靜,就連打招呼也仿若多面未見的老友。
“看來閻主早就知道我們回來,所以外面的一切都是故意為之?”張瑛姝不明白之前處處與他們作對的閻主為什么突然之間改變了態度,但她感受不到殺意卻是真實的。所以也難得有心情與之攀談了起來。
可這樣隨意的態度卻讓閻宮之人怒了:“放肆,閻主可是爾等可以……”
可那人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閻主制止了:“退下——”
那人雖然不甘,但卻不甘違背閻主的命令。乖順的退到了一邊,只是看向張瑛姝的眼神更加警惕了。
有點意思,只是面前的閻主卻沒有那些女殺手說的那般喜怒無常。“瑛姝當真好奇,不知閻主現在可否告知今日之舉的用意嗎?”
“如果本主,想要同你們夫婦一決高低呢?只要你們贏了閻宮的一切任由處置,如果敗了對不起你們所有人的命都要留下來。”說著拿出了他許久未用的長劍。
僅僅如此,雖然來得這個世界真正交手的人并不多。但張瑛姝相信能敵得過他們夫婦聯手的絕對不會超過五個,并且一直躲在一旁看戲的明兒也證實了這點。那他這么做的目的可就有些來人尋味了……
就在張瑛姝準備讓明兒暗中探查個究竟之事,閻主竟然率先動了手。劍花舞得又快又急,如果不是張瑛姝有明兒這個作弊器,中招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