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寒戰只是淡然一笑。便轉移了話題:“是嗎,那既然如此。我們做個交易如何,告訴我這塊玉佩的來歷。我還你自然,怎么樣這樣的交易夠劃算吧?”
“玉佩?”閻昭根本不明白一塊成色一般的玉佩有什么惦記的。可這玉佩卻是那人留給他唯一的東西,自然萬般珍惜。下意識的一縮,“你們妄想——”
“妄想?呵呵……”見此,寒戰沒有任何留守一把將閻昭珍若生命的玉佩奪了過來:“閻昭,你知道這塊玉佩上面浸染了什么嗎?大名鼎鼎的愛戀,奧,也許閻主久居海島沒聽過愛戀的大名。那我就來普及一下,愛戀最大的作用便是迷人心智。只要使用得當,便會讓人不知不覺的愛上用藥之人。”
聞言,閻昭下意識的便想反駁。可他不是傻子,自己身上的異常沒人比他更清楚。可理智是一回事兒情感又是一回事兒,十多年日夜不停的聞著‘愛戀’的香氣豈是他想斷便可以斷的。
寒戰也看出了閻昭的掙扎,“君叔不論用什么樣的藥材,閻昭身上的毒必須解開!”
“放心吧,如果是別人恐怕沒有辦法。但老夫卻是知曉開解之法的。”而且君叔也很期待恢復理智后,閻昭會怎樣做的。
君叔也確實沒打誑語,僅僅半月的功夫愛戀對閻昭的影響便一絲不剩。當君叔拔下他身上最后一根銀針準備離開之后,再也忍不住問道:“之前那個交易還作數嗎?”
“閻主,應該明白有個詞叫做過期不候。不過我家主子可是好人,應該不會讓你帶著遺憾離開的。”
聽到君叔這樣的回答,閻昭嘲諷一笑。原來自己最后的結局竟然是是這樣么,沒想到自己一世不羈。最后也栽到自己的性情之上?想通了之后,再次提到:“我要見你家主子!”
“好,我會轉達。”這樣的要求是君叔早就料到的,答應的自然非常爽快。
只是這次卻不是寒戰一個人過來的,張瑛姝也裹著厚厚的皮裘衣來到了地牢。“說吧,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好,你們應該已經查清楚了吧!周衛華便是大雍第一世家的嫡子,不過你們恐怕不會知道周衛華他喜歡的是男人吧。就連當初那個孩子也是被周夫人,也就是在周衛華的母親算計之下才有的。”閻昭一開口便直接扔了一個炸彈。
周衛華竟然是個gay,同性戀即便再現代也是被會被人看不起的。何況周衛華還是周家內定的繼承人,不過gay的事實也不是一個人變態的理由吧!“接著說——”
“或許周夫人是為了周衛華好,可那樣的好意卻不是他愿意接受的。直到有一天,周衛華有了自己的愛人被周夫人察覺。于是他們母子決裂了,而周夫人為了不讓周衛華日后玷污了周家的英明。便設計了一出與人通奸的戲碼,之后相信你們應該也猜的出來。知道真相的周衛華恨上了所有人,周夫人、周家甚至當初見死不救的兄弟都是他報復的對象!”
兄弟嗎?別或許不清楚寒父、皇帝與周衛華之間的關系,但寒戰卻是知道的。原來父親的死竟然是那么荒唐,于是不自覺的握著張瑛姝的右手加重了力道。
“相公,你捏疼我了!”
張瑛姝這一痛呼,寒戰這才從自己的世界里退了出來:“對不起,娘子你沒事兒吧!”
“沒,今天就先審到這里吧!我累了!”張瑛姝虛弱的搖搖頭道,雖然不知道寒戰想到了什么。但她猜不外乎上一代恩怨的真相,而閻昭的話也只是一家之言。她不想讓寒戰過早的陷入其中,從而失了判斷。
而在寒戰的心中,報仇、真相自然不及懷中之人的安危重要。一聽張瑛姝累了,立馬命令道:“將閻昭待下去,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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