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華以為他對張瑛姝夫婦已經足夠重視了,沒想到他們還有余力闖進宮來。不,應該不是還有余力,是根本沒出什么力。
再看恭恭敬敬站在張瑛姝身后的周寧靜,“凌姝郡主好本事,不過如果你們認為我只有這點兒人手那就錯了!”
周衛華的話音一落,刀老便將信號彈放了出去。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京城半路以上的官員便被壓了上來。看到這樣的情形,在場之人終于慌亂起來。敵強我弱,根本就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戰斗。
于是有人便動了歪心思,竟然叫嚷著皇帝無德理應退位的口號來。
被人家的刀架著脖子,卻還在為人家搖旗吶喊。這是有多蠢才能做出的事兒來,安氏父子竟然被這樣的人架空了十多年。這個時候張瑛姝不由懷疑其皇帝的智商來……
可能張瑛姝的目光太過刺眼,竟然被大皇子察覺了。“弟妹,即便你懷疑父皇的智商。但寒兄的腦子總是夠使的吧,能被劫持到大殿的無非是些蠢貨罷了!”
竟然被人看穿了,張瑛姝的臉色一紅。直接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信誓旦旦的周衛華身上,果然重要崗位的朝臣沒一個在的。“周衛華,你就沒發現你帶來的人都點兒不夠分量嗎?還是說你在等某些強盜的到來?”
如果之前周衛華一直信誓旦旦的話,這次終于有了動容。也終于放棄了逼迫皇帝禪位的想法。“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趕盡殺絕了。動手——”
聽到這樣的命令,所有人都以為完了。閉上眼等待死神的降臨,因此也錯過了周衛華身邊的一個黑衣人直接倒戈相向,一把匕首直刺周衛華腹中的一幕。
與此同時,由劉子揚帶領的暗煌之人齊刷刷的落在了那些黑衣人身側。幾乎不費任何力氣,便將這些助紂為虐的黑衣人解決了。
這樣的反轉來的太過猝不及防,不僅被挾持的朝臣驚呆了。就連周衛華也不敢相信,“你……你還活著?張瑛姝——”
此時周衛華如果不知自己從頭到尾都被人算計了,就是二瓜。可就是這樣才更憤怒,捂著不斷淌血的傷口嘶吼道。
“不錯,是本郡主。本郡主這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吧,被人當傻子算計的味道如何?”看到這樣的周衛華,張瑛姝的心里莫名的舒爽笑瞇瞇的問道。
只是這話聽到在場的那些朝臣耳里,卻異常的刺耳。如果周衛華是傻子,那他們算什么,連傻子都不如么!
再看皇帝、大皇子、太子,父子三人從頭到尾的沒露出一絲的詫異。竟然沒一個人敢站出了,傻子就傻子吧,總比掉腦袋強!
只是這些人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將黑衣人全部解決了之后。劉子揚便將目光轉向了之前叫囂著讓皇帝禪位的幾位大人身上。“皇上,幸不辱命。只是幾位與周衛華同流合污之輩該如何處置?”
聞言皇帝先是一頓,接著大手一揮:“押下去,全部交由大理寺審問。”
不等那幾位官員張口,暗煌之人便快速捂住他們的口舌將他們拖了下去。這行事也太粗魯了,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為他們辯解。
底下的眾臣卻心思各異,就在這時皇帝突然開口問道:“十四年前,寒元帥逼宮被處以極刑。然朕今日得知當年所謂的謀逆、逼宮的根本與其峰無干,一切都是周衛華從中作梗。”
聽到此,在場之人全都心都是一個咯噔。他們可不認為皇帝是心血來潮,聯想到凌姝郡主的也姓寒……
果然皇上接下來的話,驗證了他們的猜測。“寒戰上前聽封,當年的謀逆之案已經查清。是朕愧對其峰,雖然其峰留下遺訓,但朕不忍堂堂元帥之子永遠低人一等。從現在起寒戰便為戰王,當年查封的元帥府以及寒府的家產全部歸還。”
“煒兒,太子聽說你們相處的很好,此事便由你們去。可有疑義?”皇帝根本不給任何人質疑的機會,便將命令傳達了下去。
這個時候,在場之人才知道寒戰竟然是當年那個人的兒子。經此一役,世家實力大損。寒戰卻成了戰王,那他們?“皇上,即便補償封王是不是太過了?大雍百年,也未有異姓封王的先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