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君叔走了一段路程,確認張瑛姝聽不到之后。寒戰便火急火燎的問道:“君叔,是不是娘子的身體有什么不好?”
“你想哪兒去了?”君叔一聽便知道寒戰想岔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您找我來是?”寒戰可不認為君叔沒事兒會這么鄭重其事的找自己過來。
“就知道瞞不過你,主子她懷的是雙胎。雖然現在主子一切挺好,但你應該明白女人生產本就無異于到鬼門鬼走一遭,更遑論雙胎?如果可以,還是建議你們找一找主子那神農見首不見尾的師父吧!”
“還有,主子那真不是胖。所以為了肚子里的孩子該吃還是給吃呀!”
聽到這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恐怕最后一點才是君叔想要說的吧!雙胎雖然兇險,寒戰相信只要君叔與鬼醫聯手保下娘子與肚子里的孩子還是能夠做到的。
當然不行,空間的好藥也不少擺設。這才是寒戰的底氣所在,“好的,我明白了。我會勸娘子的。”
希望他可以做到吧,不如即便拼著可能增加主子心里負擔他也只能將真相說出來了。嗨,想他一個老人家容易么!攤上這么不省心的主子,當真是操碎了心啊!
當然,君叔的備用方案也沒能派上用場。雖然不知寒戰是怎么說服的,總之張瑛姝吃飯終于正常了。只是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張瑛姝幾乎所有時間都耗在的遛彎上。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月,睡過午覺之后在寒戰的陪同下,張瑛姝例行在凌姝郡主府的小花園里逛著。突然感到肚子里的小東西同手同腳動了一下,對于已經懷過一次的張瑛姝來說這樣的感覺并不陌生。
只是這孩子會不會太過活潑了點兒,“相公,都說酸兒辣女。可看著動靜兒,我怎么感覺它是個皮猴子呢?”
說著張瑛姝拉著寒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恰好,肚子的‘小家伙’再次同手同腳動了一下。“相公,你應該也感覺到了吧?才五個月就這么活潑,以后還不得捅破大天去?”
雖然憑借他們夫妻現在的地位,肚子的小家伙出生后橫著走也沒問題。可一想到日后家里會有一個過度活潑的熊孩子,張瑛姝還是微微蹙眉。
讓知曉真相的寒戰哭笑不得,可讓他怎么解釋呢!所以只能狂妄的說道:“即便捅破添又如何,說明本事兒大。嗯,大不了我們夫妻再給補上不就完了。”
這言論,讓張瑛姝更愁了!感情自己身邊還藏了一個隱形的‘熊家長’?太過擔憂的張瑛姝根本不曾注意到寒戰說道孩子時那滿臉的笑意,也錯過了一個知曉真相的機會。
可慢慢的張瑛姝還是察覺到了異常,看著面前的一桌子的空盤子,眼里的幽光一閃而過。“相公,我是不是吃的有點多啊?”
“不多,不多。”一個吃三個人補,寒戰可以拍著良心說真心不多。可壞就壞在為了打消張瑛姝的疑慮,他有多了句嘴。“多不多,你的胃不是最清楚么!你娘子覺得撐得慌么?”
不撐?可是這絕對不是正常孕婦的飯量啊,“相公,待會兒我們再找君叔把把脈吧!”
結果自然一切正常,只是張瑛姝卻不信了。上輩子可是知識大爆炸的時代,該有的醫學常識還是有的。死死的盯著君叔:“君叔,你告訴我我肚子里懷的是不是雙胞胎?”
我去,感情這個時候叫自己過來是因為這個。君叔下意識的看向了寒戰,以為他不小心漏了馬腳。可這樣一來,張瑛姝就更加確認了。“相公,你是不是也知道?”
看著張瑛姝虎著一張臉,寒戰便知道這事兒是徹底瞞不下去了。“是,我和君叔也是怕你有負擔?不過娘子放心,我已經給容甜傳信讓她趕緊回來了。由她和君叔聯手,相信娘子絕對會平安無事兒的。”
這個時代懷雙胎的不是沒有,但每每難產。即便張瑛姝的心理強于一般的婦人,但生死攸關,有誰能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