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告誡過幾個弟弟不用因為京學堂那些人的身份,便畏畏縮縮。可一下惹了這么過人,這能力也不是蓋的。不過她更加相信家佑他們絕不會無緣無故打人:“各位說本王妃幾個弟弟打了你們的兒子,那各位可問過緣由?”
“自然是張家幾個小子不懂規矩,否則我兒為什么偏偏不找別人!”出來應話的是現在的兵部侍郎的長子,劉鶴。雖然本身無官無職,可因為其姐是鎮國王爺的王妃。張瑛姝與鎮國世子犇犇的關系,這些人是知道的。于是便將他給推了出來!
就因為他兒子沒找別人,所在就占理。張瑛姝聽到這樣的奇葩理由都樂了:“奧,這位是?”
“在下劉鶴,家父是新上任的兵部侍郎。”劉鶴根本聽不出張瑛姝的嘲諷,抬著下巴說道。
“兵部侍郎?好大的官兒,本王妃好怕怕。”說著張瑛姝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只是說我立馬臉色一轉:“不過與這次的打架事件有何關系,據本王妃所知兵部好像不管京城的治安問題吧?”
即便劉鶴再笨也聽出了張瑛姝的嘲諷,也不保持風度翩翩的讀書人形象了。“你……即便你是王妃也不能不想道理。戰王,王妃不明白,相信您應該明白惹怒我們這么多人的后果吧?”
“是嗎,本王還真的想知道。惹怒你們是什么后果?”陪他們嗶嗶這么長時間,劉子揚也將事情查了明白。自然知道張家兄弟是占理的,于是臉一沉厲聲質問道。
在場的人全沒料到寒戰會這么強硬,不過也從中捕捉到了些許信息。雙眼一轉,安樂侯蔣平趕緊占了出來,“戰王爺,劉兄也是急躁了。可任誰家的孩子被打的不省人事也急啊,再者寒戰總不能一直講張家幾個小子保護在羽翼之下吧!”
語氣緩和了不少,但威脅意味依然明顯。于是張瑛姝不干了:“有何不可,諸位不就是如此么。不明緣由,不查事實便上門興師問罪?還是說你們認為你們的兒子就是寶貝疙瘩,我張家的子孫就是低人一等的?”
其實在場之人就是這個意思,只是被張瑛姝這么赤裸裸的揭穿還是有些臉紅的。因此大部分人也有了退縮之意,只是劉鶴與安樂侯蔣平卻滿是憤恨。只可正如張瑛姝所說,他們確實說不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么一來便給了張瑛姝機會,不等在場之人反駁便再次出口道:“不巧,本王妃這里有一份學堂門外的口供,不知諸位可愿一觀?”
既是上門討公道的,真相放在眼前自然不能不看。只是一看,卻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縮到褲襠里去。感情是自己兒子糾結同伴欺負張家兄弟,可沒想到卻反過來被人家給收拾了。十多個人竟然比不過張家五個半大小子。
尤其是劉鶴,平時自詡讀書人。可兒子卻干起了混混的勾當,老臉一紅:“對不起,劉鶴這廂給戰王妃道歉了。告辭——”
說完不等在場之人的反應,便逃似的離開了郡主府。有一就有二,他們可不想被人宣揚自己仗勢欺人。何況還有一個帶頭的,于是沒一會兒的功夫,大廳之上便只剩安樂侯蔣平一人。
“戰王妃好厲的一張嘴,只剩既然只剩孩子們之間的打鬧。嚇死手也不太好吧,我兒現在可還昏迷不醒躺在床上呢!”
看著安樂侯也不像說謊,只是昏迷不醒?其他人都只是一些皮肉傷,就安樂侯之子昏迷不醒?“如果安樂侯此話屬實,確實是本王妃幾個弟弟不對。作為賠償,蔣世子所用醫藥我們夫婦包了。之后蔣世子還有何不妥,戰王府一力承擔如何?”
張瑛姝應的痛快,安樂侯也不好在胡攪蠻纏。而且誰人不知,張瑛姝夫婦身邊的大夫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藥王。對于藥王,蔣平還是非常信任的。
安樂侯蔣平為子擔憂,甚至不惜同張瑛姝夫婦對上。只為了請到藥王,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藥王的到來,才是對他最大的羞辱。自己的兒子竟然是裝的,昏迷不醒也只是兒子偷偷命人買了昏睡的藥物所致。
這下安樂侯火了,也不管蔣世子裝暈從昨天到現在滴水未進。直接抄起家法便是一頓猛揍,情深刺激在加身上的新傷。蔣世子終于真的暈了過去,可這次君叔卻不在出手。無奈之下只能讓府里的府醫上了。最后得到的結論卻是嚇得,氣的安樂侯恨不得將這個兒子重新塞回他娘肚子里去。
而張兄弟呢,卻啥事兒沒有。該上學上學,該聽課聽課。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從張家兄弟與蔣世子一干人等的干仗,對最后張瑛姝夫婦對各家的對峙全都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