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讓所有人的神經緊繃,就連老天也好像感受到了這股緊張的氣氛。一天比一天陰沉,直到某一天突然狂風大作,轟鳴的雷聲、突兀的閃電,都在預示著暴雨的來臨。
于是路上的行人,紛紛朝家的方向奔去。果不其然,沒一會兒的功夫。仿佛轟鳴的雷聲將天空炸開了一道口子,雨水傾瀉而下。僅僅一個時辰的功夫,京城的街道變成一條條河流。
這樣的大雨,絕對是生平第一次見到啊!無奈之下,人們只能躲在屋內祈禱,就希望這場大雨快點過去。
郡主府,張瑛姝站在窗戶前看著屋檐上低落的雨簾。“這一場雨下來,不知又有多少家庭破碎,多少孩童淪為孤兒了!”
“娘子,這些不是你我人力可改變的。回來吧,小心著涼。”寒戰經歷過家庭破碎、生離死別。更能明白張瑛姝的良善,但老天爺變臉,恐怕這個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辦法。只能將手里的披風披到張瑛姝身上,勸道。
這一點兒張瑛姝當然明白,順從的披上披風。“有空將空間里的糧庫、藥庫整理整理,算是我們一點心意。”
這么的雨,必然會有死傷。一旦處理不及時,瘟疫便是必然要發生的了。
這個常識不僅張瑛姝明白,有底蘊的世家貴族同樣明白。如果說暴雨堅實的房屋可以抵抗,瘟疫一旦發生,不論是皇親國戚,還是世家貴胄都逃不脫。
因此,朝堂上下幾乎做了與張瑛姝同樣的決定。可就在這樣的危機時刻,某些街巷之中卻有人在冒雨前行。而且,每到一處水井都會略有停留。
只是這樣的小動作,根本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一天一夜后,雨水稍歇。人們開始疏通水道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有不少人病倒了。尤其是京城各大藥鋪,幾乎擠滿了人。
甚至一度引起了恐慌,好在太子反應迅速。得到這樣的情況,親自帶領御醫趕了過去。只是情況雖然有所緩解,但隨著大雨再次到來。患病的人數,卻在不斷增加。
這樣下去,可不行。沒人愿意等死,于是各個世家一咬牙將各自的府醫,庫存的藥材全都調集到了太子麾下。
就在所有人齊心協力對抗這場“天災”之時,小樂兒與她兩個小跟班兒卻抬上了一坨,奧不,應該是一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男子。
“爹爹,娘親,這個壞人偷摸著往我們的水井扔東西,被我們抓住了竟然不認。”說起這點,小樂兒便氣鼓鼓的將小嘴兒撅的老高。“不信,娘親您問范航和離兒!”
“夫人,小姐沒有說謊。我們也見了,這是我們在他身上搜出來的。”相比樂兒與范航,范離顯得更加心細。將從哪男子身上搜出來的藥包遞到了寒戰面前。
即便不懂藥理,但本能的寒戰覺得此事不一般。與張瑛姝對視了一眼,張瑛姝秒懂。將樂兒抱在懷里:“樂兒真聰明,不過這樣的壞人恐怕不止一個。所以樂兒與娘親拉鉤,這件事情保密好不好?”
之前在外游歷,這樣的情況沒少發生。小樂兒早就熟悉了張瑛姝的套路,雙眸一亮。狠狠地點了點,不僅如此轉頭竟然教導起來自己的小跟班兒。
另一頭,寒戰拿著拿包藥粉找到了容甜與君叔。兩人一致確認,這一包藥粉便是這段時間致使京城陷入混亂的罪魁。
“可惡,如果讓我知道誰那個缺德之人做的,我一定把他碎尸萬段。”君叔與容甜早年行走江湖早就見多了各種齷齪,但君佳人可不行。一聽有人拿京城上萬百姓做餌,當即便怒了。盛怒之下,竟然將手邊的桌子拍了個稀爛。
讓君叔的嘴角狠狠地一抽,女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暴力了。這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佳人,哪來那么大火氣。現在當務之急是研制解藥,既然對方已經將目光盯上了郡主府。一次不成肯定會來第二次,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容甜可不清楚,君叔心里的郁悶。對于君佳人這點還是很欣賞的,“對,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得打擾。佳人,你做我們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