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張瑛姝也將那些聯名要求辦學院的大儒請到了一起。他們要求張瑛姝辦學院,她答應了。條件是學堂里面必須設立女院,而且獨立于各地的善堂也必須掛在學院名下。
女學堂,不僅辦女學堂,竟然還有什么善堂?這樣一來,還是學堂嗎?這與他們的初衷完全不符啊,張瑛姝的條件一出,在場的大儒全都靜了因。
許久,才有一位大儒站了出來。“敢問戰王、戰王妃,此舉何意?女學堂,我等還可以理解。但善堂?”
他們從來不知善堂與教書育人的學堂有什么牽連。
“恐怕這是在場各位,都想了解的吧?敢問諸位,京城有多少讀書識字之人,十分之一不到。那更偏遠的鄉村,乃至山區呢?不知諸位可想過這樣的問題,而善堂的意義便是讓走投無路的女子,活下去的基礎上開闊眼界,今兒找到生存下去的的動力。教化萬民,不是教導出多少大儒,而是讓迷茫的人找到方向,讓愚昧之人知錯明理!”
在場之人都是真正的大儒,可還是被張瑛姝說的熱血沸騰。“戰王妃高義,是吾等狹隘了!老朽第一個支持戰王妃的決定!”
第一個站起來的是久負盛名的帝師,這老頭在學術界的地位絕對凌駕于所有人之上。有了帝師的全力支持,其他人也沒了反對的理由。
地址更簡單,直接選在了書樓不遠處。為了日后學院的學子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張瑛姝第一次找太子走了后門。直接將臨近的兩座山,納入了學院的范疇。
只是這次可不比書樓,因為觸及了京城大多數人的利益。期間,各種突發狀況不斷。可就是這樣,讓張瑛姝更加堅定了信念。而且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因此不到兩個月的功夫。不僅書院建設完成,就連第一座善堂也在所有人的質疑聲中,打開了她沉重的大門。
只是相比書院,眾多學子報名。善堂,則因為眾多的規定、條款而聞名于世。
只是女子畢竟是弱者,即便想要求助。但礙于親人、朋友的目光,甚至日后的生活問題。也只敢趁著夜色悄悄地打探一番。
直到一個挺著大肚子渾身是傷的女子,出現在善堂的門口。“聽說善堂會收留走投無路的女子,是真的嗎?”
善堂的負責人是蕓娘,她一眼便看出了這名女子的決絕。但為了不給主子惹下麻煩,有些詢問也是必須的。“當然,你肚子至少有五個月了吧!”
“是,五個半月了。可他僅僅因為旁人的一句挑唆便認為這個孩子是個野種,竟然想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很諷刺?”這名女子顯然受過良好的教育,即便到了這樣的地步。依然有禮有節,只是渾身上下透著濃濃的悲戚之感,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就在有人忍不住,想要打抱不平之際。一名老婦帶著幾名精壯男子,追了上來。“文氏你個蕩婦,趁我兒不在懷上野種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四處張揚,現在立馬跟老婆子回去,否則?”
言語間盡是威脅,不僅如此。幾名精壯男子,也慢慢朝那名女子靠近,試圖將女子控制起來。
看來某些人還少不知天高地厚呀,她們還沒行動呢。這些人倒自己送上門來了,這些人不會以為隨便帶著一群亂七八糟的人,她就怕了吧!
還少主子說的對,恐怕少不得一番殺雞儆猴了。一個眼神過去,歡心、歡玉直接擋在了文氏神田,三下兩下連同老婦與她帶來的人全部撂在了地上。
“你們,你們還有沒有王法?文氏可是我鄭家的兒媳——”老婦人滿是驚悸,但想到兒子的交代,還是強忍著質問道。
果然這話一出,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善堂管的太寬了。然蕓娘,聞言卻只是冷冷一笑。“僅僅因為她是鄭家的兒媳,便可以任人污蔑。連活下去的權利也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