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妄為,這話從何說起呀?做雙月子可是我家王爺逼著來的,雖然本王爺也很厭煩。但怎么說也是我家王爺的一番心意,總不能傷了我家王爺的心不是?”炫耀,絕對是赤裸裸的炫耀。
這個時候歡顏、歡悅都聽到皇后磨牙的聲音了。可她們聽著怎么那么解氣呢,同樣覺得痛快的還有深受其害的太子妃。
自己礙于孝道沒辦法,可人家戰王妃自己腰桿兒硬實,又有夫君無條件寵著。憑什么受你皇后的氣?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太子妃都想大笑三聲了。
可皇后就不一樣了,如果不是顧忌皇后的形象。她真的想蹦起來,抽張瑛姝幾巴掌。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話鋒一轉:“戰王妃,身為女子。戰王府的當家主母,最基本的就應該賢良淑德,不嫉不妒,看你是怎么做的?即便鄉下婦人也沒你這般,置自己丈夫的臉面于不顧的!”
我去,能把這么不要臉的話說的這么大義凜然的恐怕也只有她了吧!還有是誰給她的臉,在這個以夫為天的世界,皇帝都同意了的事情,她一而再的拿出來說事兒。
這個時候坐在下面的夫人、小姐的內心都是方的。這個時候眾人無比同情的望著張瑛姝,不知她怎么就惹到皇后頭上了。
而張瑛姝本人呢,仿佛皇后訓斥的不是自己。將一顆葡萄丟盡自己的嘴里才道:“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無論是丈夫愿不愿意,身為正妻都得給丈夫納妾?是這個意思,我沒理解錯吧?”
一副皇后是不是傻的表情,看的皇后差點吐血。可更讓她吐血的還在后頭,“可據本王妃所知,早在十五年前皇帝為了皇后娘娘您就停止了選妃這項活動了!難道本王妃記錯了?”
這話一出,滿堂皆驚。誰也沒想到張瑛姝竟然那皇上說事兒,說不知道當年皇帝只是個托詞。可明白歸明白,現實歸現實。這樣的言論好像沒毛病,在場的人感覺她們又多了一個應對夫君納妾的絕招啊!
看向張瑛姝的目光都是閃亮閃亮的,直接忘了先前還恨不得躲張瑛姝遠遠的呢!只是這么一來,皇后是徹底下不來臺了。
也更加激發了內心潛藏的執拗,可就在她準備開口之際。一聲高亢的:“皇上駕到——”讓之前還斗志昂揚的皇后仿佛卡了殼的雞一樣,這個時候皇上為什么會過來?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思考的時候,身體比大腦先行一步,已經領著眾人給皇帝請安了。
“起吧!”皇上仿佛不是被寒戰要挾來的,笑瞇瞇的問道:“朕看著倒是挺熱鬧的,能問問在討論什么嗎?”
皇后沒想到皇帝一上來就問這樣的問題,臉上的表情一僵。“也沒什么,就是大家很好奇戰王妃是如何保養的,想要請教一番。是吧,戰王妃?”
戰王妃三個字滿是威脅的意味。
“奧,是嗎?那王妃有沒有將咱們的獨門秘籍傳授出去啊?”這個聲音怎么這么熟悉,皇后下意識的抬頭,這才發現一身蟒袍的寒戰竟然似笑非笑的注視著自己。
因為心虛,皇后的內心猛地顫了一下。難道戰王兩口子早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所以寒戰便巴巴的拉著皇上為自己的妻子解圍來了。不過為了不讓寒戰看出自己的異樣,強行打起精神。“戰王,粘王妃是不是太緊了些?本宮與眾位夫人又不是大灰狼,吃不了你心愛的王妃,是不是?”
我了個去,果然能在后宮生存的女人。這不要的臉的技能已經突破天際了,難道這就是皇后經歷低潮還能挺過來的原因?張瑛姝忍不住在心里想著。
這個時候寒戰也注意到了張瑛姝的面色,三步兩步來到了張瑛姝面前。“娘子可還好?”
擺明了就是不信任皇后所說,好在寒戰有意收斂了聲音。除了不遠的皇帝,也沒人聽到這樣的問話。只能假咳一聲提醒,卻沒想到招來一頓白眼兒,“嗯,咳咳——”
“皇上嗓子不舒服,臣婦這里恰好有藥。要不,您要不來一顆?”他這是為了誰呀,這兩口子平日挺善解人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