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之上,太子與瑞王將梯田的事情奏報皇上,整個朝廷便炸了。千百年來,也沒聽過荒山變良田的。
“太子殿下,此事關系重大,當真如折子所說有那么大的把握?”新進的工部尚書楊恪站了出來,開發荒山可不是小動作。但他們沒一人得道過這樣的消息啊!
太子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雖然沒有十成十的把握,但七八成還是有的。如果不信,本宮這里還有梯田所有記載。”
在場官員驚疑不定的接過太子手中的折子,匆匆略過,這怎么可能?“太子殿下,這樣一來我大雍的耕地至少會往上翻上一番,此乃我大雍之大幸。至是太子殿下可否……”
“眾位大爺同楊大人的想法一樣嗎,至是此事干系重大,楊大人?”干系重大,這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可眼見為實如果僅憑一份莫名的奏折便讓他們相信,即便身為太子也有些過于荒謬了。“太子殿下?”
“楊大人,本王與太子明白眾位大人的擔憂。只是梯田水稻離成熟還有時日,如果被某些心懷不軌之人得知蓄意破壞,其中的責任相信眾位大人應該明白吧?”如果太子的威脅相對含蓄,瑞王則將一切放在了明面兒上。
果然這個理由一出來,楊尚書直接跪了下去。“微臣不敢!”
“瑞王,不得無禮。楊大人快起身張是!”已經跪下來皇帝才訓斥瑞王,擺明就是站在自己兩個兒子這一邊的。
在場之人的心都跟明鏡兒似的,楊大人即便在委屈也只能乖乖的道了句不敢站了起來。
“那梯田一事便交給太子與瑞王去辦,兩月之期一到自然會有結果,梯田一事兒便由專員記載便可。”皇上一句話便讓此事定下了基調。
只是,畢竟皇帝沒有要求保密。梯田一事很快傳遍了整個京城,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此事。同時也在好奇,是哪位高人提出了梯田的法子。
不過也有人將目光盯在了張瑛姝夫婦身上,畢竟能同時與太子、瑞王關系這么好的也只有他們夫婦了。而且,太子與瑞王也是去了一趟張家新買的莊子回來便有梯田一事。如果與戰王夫婦沒有聯系,他們怎么也是不相信的。
自從上次宮變之后,王厚貞便退了下來。可得到這樣的消息,他的心里也久久不能平靜。“這對夫婦,行事特地獨行幾乎與京城任何人都不聯系。可不聲不響的坐下這等大事,還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家主,那我們該怎么辦?皇上近段時間也沒在針對咱們?”王友添實在想不明白,皇上這是何意。除了周家,其他時間幾乎沒有任何損傷。所以他根本不相信,皇上會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他們。
這點就是王厚貞這只老狐貍想不通,唯一的解釋只有:“或許是太子在其中做了什么吧,友添日后多幫幫太子吧!”
王家與太子之間天然的聯系是怎么也斬不斷的,如果太子愿意同他們和平共處,自然是最好的。“還有,派人盯著張家京郊那處莊子。”
王家王厚貞能想到,其他人自然也可以。短短數日,莊子周邊便出現了各色人等。好在早在同意將梯田一事兒說出去的時候,張瑛姝便早就料到會有一天。所以即便各路人馬齊結,也沒一個人進得了莊子半步。
不過,也因此確認了梯田一事絕對與這處莊子有關。也對張瑛姝夫婦有了深深的忌憚,他們沒有忘記之前張瑛姝是如何得的郡主之位。一次可能是巧合,兩次三次這事兒,寒戰是武將出身,可張瑛姝這個地地道道的農女卻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不過不管怎樣,在梯田事情確認之前,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一切行動。
兩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對于一直等消息的來說,絕對算長的了。就連皇帝都隔三差五的命人過來,直到聽到張瑛姝可以收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