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寒戰動了真火,太子暗叫一聲不好。還好,他有一個百試百靈的滅火器。“瑛姝姐,我不是故意的。是父皇,父皇想要補償,可你們卻什么都不想要,連戰王之位都是父皇強加在你們頭上的。姐夫,你應該了解父皇的心思呀!”
可惜,這次張瑛姝也不買賬了:“所以,皇上封父親撫農侯我們夫妻也沒推遲不是?可一而再的不顧我們的意愿,也不太好吧?這些東西很麻煩的好不好?”
呃,這是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吧!如果有人知道,二品侯意味著麻煩。不知那些整天嚶嚶唧唧就為了往上爬一步的人,是何感想!
“那個,吉時應該到了吧!我和皇兄也為撫農侯的婚禮出一份力。”說著拉上瑞王便要離開。
“回來——”出一份力,這倆人不會要跟著迎親的隊伍去王家吧!皇子迎親,恐怕到時候就真說不清了。就憑那些人清奇的腦洞,指不定傳出什么閑話來呢!
可惜,太子與瑞王是攔住了。皇上那廂又出幺蛾子了,一聲高亢的:“圣旨到,撫農侯張立德接旨——”立馬將張瑛姝一家再次推到了封口浪尖。
可這些都是別求都求不了的福分,他們也不能往外推不是。果不其然,在場之人滿眼都是羨慕嫉妒恨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尚撫農侯玉如意一對兒,龍鳳鐲一對……”巴拉巴拉除去玉如意外,雖是小東西。但出自皇宮寓意不同吶!
于是眾人對張家人就更加熱情了,明里暗里要在同張家幾兄弟拉攏關系。于此同時,王家那邊也得到了皇帝御賜聘禮之事兒,“女兒,御賜聘禮這給多大的體面。日后可不能再像之前那么任性,好好籠絡夫君。如果可能最好能為撫農侯生個一兒半女……”
“娘——”她都三十多了,多少人這個歲數已經做了祖母了。還要她生兒育女,再大的富貴也得有命才能享啊!“有些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女兒從踏出程家那一刻早已打算孤獨終老的。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至于其他強求不得!娘親也勸勸父親,別太過執著。王家的根基,后嗣子孫才是根本。”
雖然父母有些勢力,但在對待她的問題上,卻是無可挑剔的。所以在自己能力范圍內,她也不會推辭。不過,聽不聽勸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顯然,王瑩對父母的性情很是了解。可她選的時機很好,王母還真的聽進去了。不僅如此,還誤以為這是這些話是女婿借由閨女的嘴來說的。有了皇帝親賜聘禮,張立德的分量在王母心里又加重了一層。
撫農侯府外,張立德根本不知道王府還有這樣的插曲。騎上高頭大馬,浩浩蕩蕩往往府而去。
有了皇帝的聘禮(雖然來的遲了些),但依然萬眾矚目。這么一來,王家的嫁妝也成了人們關注的重點。可他們看到了什么,鋪面、莊子,金銀珠寶這些就不說了,諸多的古玩字畫才是真正的寶貝。
有知道內情的,粗略一估算竟然比第一次出嫁還多。也算史上頭一遭了,看熱鬧的酸話連連。其實心里未嘗不羨慕,尤其是之前還想著報復王瑩的程氏族人。看到這樣的情景,恨不得更是追悔莫及,可惜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后悔藥。
隨著一聲落轎,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后。張立德將王瑩從喜轎里接了出來,一路暢通無阻。張老爺子、張老太太早就正襟危坐在高堂之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
張立德已經不是毛頭小伙子了,自然懂得如何應酬。饒是如此,待回到新房,也喝了個微醺。喝了杯閨女特意為自己準備的醒酒湯,才緩緩揭開王瑩頭上的蓋頭。“娘子……”
后面竟然緊張的再也說不出話了,無奈之下王瑩只好強忍著羞澀:“侯爺,喝合巹酒吧!”
“好!”答應的爽快,可是張立德感覺一張老臉都快丟光了。怎么每次面對王瑩,關鍵時候總掉鏈子。張立德在心里暗暗給自己打氣,殊不知王瑩本來也緊張的很。
“嘻嘻,沒想到咱爹結個婚,還成毛頭小伙子了!家佑以后你們接親可不能這樣啊,你看后娘的壓力多大丫!”親爹在里面緊張的不行,張瑛姝堂堂王妃,竟然帶著幾個弟弟在外面偷看。還一本正經的教育別弟弟,讓一旁放風的寒戰很想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