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了,都怨景睿那小子。借他府上的大夫看看病咋了,用不著這么小氣吧!還把你們兄弟給招來!”我去,這還是威嚴莊重的父皇么!怎么有點兒老頑童的架勢,太子與瑞王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望向了一旁笑瞇瞇給花澆水的皇后。
可惜,皇后比皇帝變得還厲害呢!“沒事兒,別同他一般見識。你父皇這是不服戰王夫婦在向你們告狀呢?”
呃,誰能告訴他們眼前的父皇、母后被人掉包了么?怎么變化這么大,好在郡主府的人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面,歡顏更是一五一十的將帝后從到來那天起,與張瑛姝夫妻之間的斗法講了出來。
撒潑、耍賴,即便見識過帝后的巨變,兄弟倆也想象不出撒潑、耍賴的皇帝是什么樣的。“哼哼,既然父皇、母后的身體已經無奈了,還請父皇、母后回宮!”
回宮,皇帝很想抽這臭小子好吧!“回宮可以,朕這些寶貝不能丟。另外,朕養花兒的手藝還不太好,以后養花要用的營養液就由你們去同戰王妃去溝通了!”
既然躲不開,總得為自己謀算點福利不是。
養花用的營養液?恐怕在戰王妃給出營養液的時候,便已經料到會有這么一天了吧!“沒問題,交給我們兄弟去辦。”
一方斗智斗勇,帝后終于不情不愿的回了宮。第二天早朝,朝臣們終于見到了稱病月余的皇上。只是誰能告訴他們,上位中氣之足的皇帝哪有一點兒大病初愈的模樣?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就在朝臣們心思各異之際,皇上身邊的黃公公高亢的聲音傳入了眾臣的耳朵。
再看,太子、瑞王好像,并不無半點異常。難道皇上這失蹤的月余當真是為了調養身體。于是兵部侍郎周衛健站了出來:“臣有本奏,昔日南疆、丹陽、韃靼等五屬地皆有動亂,全都有幸得我大雍幫助。近日,兩屬國皆遞交國書,希望與我大雍聯姻。結萬年之友誼,此事皇上您看?”
什么時候聯姻不行,恰恰在皇帝傳出重病太子監國之際,這些番邦小國還是不肯死心啊!既然如此,那便一次性解決了這個麻煩。“準了,接待一事便交由瑞王與禮郡王去辦吧!”
瑞王眾人理解,可是禮郡王?眾朝臣的心思在肚子里轉了右轉,看來宗室起復指日可待了!
就連其他有資格上朝的宗室看向禮郡王的眼睛里都充滿了嫉妒,這樣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他們多希望這次皇帝提的人選是他們吶!
不過也有些精明的,多少猜到一些。皇帝膝下無女,如果和親便只能在宗室與大臣名下挑了。而禮郡王名下庶女最多,不過饒是如此。如果舍出一個庶女,便能為自己謀的朝中的前程,在場大多數人是不會有異議的。
因此免得說幾句酸話,“你們說,這禮郡王是不是早有預謀。早打算著了,我可聽說禮郡王家的庶女各個美貌如花呢!”
諸如此類的言語數不勝數,如果不是宗室式微多年。恐怕禮郡王早帶著人打上府了,可即便如此。禮郡王長子安冉在京學堂,也因此與人發生多起沖突。最后竟然在書樓與人大打出手。
“奧,嘲諷皇親。看來某些人還沒放下心中的傲氣呢?不過也是,將近百年的時光,宗室早就成了被人遺忘的小可憐。突然被拎了出來,某些人自然不舒服了。查清楚,是誰挑的頭么?”
見張瑛姝竟然這么淡定,難道姐姐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出。“姐,這事兒你不會早就知道吧?”
“不是,不過也差不多。你們先說說安冉與人斗毆一事?”
又是這樣,就不能痛痛快快把話說明白么。雖然心里吐血,但嘴上的動過一點兒不慢。噼里啪啦便將事情講了出來,其實這事兒還真不怨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