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的是余氏的夫家看上的只是善堂賴以生存的路子,就這樣的短短時間善堂的合作伙伴便被搶去一多半,甚至有了余氏這個內奸,生生將善堂的手藝說成是余氏的。善堂故意利用他們夫妻的嫌隙拐進了善堂,就連余氏也默認了這一點兒,世人皆知善堂背后有人撐腰。某些心思齷齪的便信了,或者說他們實在試探張瑛姝的底線。
蕓娘在接受善堂之日里,便明白會面臨什么。雖然沮喪自己的識人不清,動作卻一點兒不慢。善堂出產的東西,可全都在官府報備過的。為了就是防止,有人動歪心思。
于是短短三天的功夫,余氏的夫家便被逼著陪了大量的銀子。讓堪堪好轉的生意,搖搖欲墜。就連之前從余氏搜刮的嫁妝也賠了進去,可余氏的丈夫卻不反思,反而將所有責任推到了余氏身上,于是余氏再次被趕出了家門。只是這次相比第一次更加凄慘,不僅變成了豬頭,就連整個身體也胖了一圈不止。
無奈之下,余氏再次響起了善堂眾姐妹的好。撐著一口氣拍響了善堂的大門,可是吃過一次虧,即便余氏再可憐也引不起蕓娘的惻隱之心。可任由人死在善堂門口也不是事兒,于是蕓娘便張羅人將余氏送去了醫館,至于以后余氏是死是活都與蕓娘、善堂無關。
卻沒想到她完全低估了對方的無恥程度,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一早余氏的夫家便將善堂告上了衙門。還污蔑余氏的一身傷是被善堂的人報復,而打的。
“官府那邊文娘替我去了,王妃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呀?余氏又昏迷不醒,一時間,這事兒還真不會證明。”即便明知有靠山,對于官府蕓娘還是有些打怵的。
一介小小的商戶,竟然敢這么名目張但的算計善堂。這事兒怎么聽著不現實呢,還是說背后有人,他們也是被人利用了?“暗一,去查查。”
可得到的消息,還真是那商戶餓狠了,而且自善堂成立以來。張瑛姝也沒特殊關照過,便起了僥幸心理,便想著利用余氏訛一筆,大不了以后不來京城便是。也算是無知無畏了,不過只要背后沒人指使。這事兒就好解決了,直接讓歡顏帶著藥跑了一趟。
再次醒來的余氏是徹底寒了心,事情很快水落石出。毆打妻子雖然不算重罪,但以此構陷他人的罪責可不輕。又有歡顏的關照,余氏的丈夫(現在的前夫)直接被被判流放邊疆。
聽到這樣的判決,余氏前夫一家鬼哭狼嚎。直罵余氏掃把星,直接將兒子往余氏的懷里一塞便追著兒子離開了。
絲毫沒考慮在物價高昂的京城,身無分文的余氏帶著孩子該如何活下去。
摟著兒子的余氏同樣迷茫、無措,她可以吃苦可在她心中,兒子卻不行。于是一咬牙,再次求到了善堂蕓娘面前。“蕓娘,求求你。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們母子。不不不,可憐可憐孩子。”
余氏跪在善堂面前,竟然玩起了苦肉計。世人都是健忘的,看到余氏母子這么可憐,便下意識的忽略了余氏對善堂所作的一切。如果不是善堂背后有人撐腰,戰王妃又送來了保命的良藥。恐怕他丈夫便算計成功了,那善堂那些可憐的女人又該何去何從?
如果來之前張瑛姝對余氏還有幾分憐憫,看到這樣的景象。便只有一句話自作自受,“蕓娘,將我擬的善堂章程與余氏事件的處理辦法貼出去吧!”
“是”這次事件鬧這么大,蕓娘自認是有責任的。如果自己處事在謹慎一點兒,恐怕便不會勞煩王妃了。接過張瑛姝手里的章程與公示,快速謄抄了一遍。
快速朝門口走去,隨著蕓娘身影的出現。余氏還以為自己的苦肉計起效了,“蕓姐姐,對不起、對不起,以后我們母子再也不會做對不起善堂,對不起蕓姐姐的事了……”
嗯呀,她之前怎么沒發現余氏還有這樣的演技呢?“余氏,你想多了。我并不是來接你進去的,之前你能為了前夫背叛善堂,同理萬一有一日,有人告訴你背叛善堂會給你兒子良好的前程,你應該也會做吧!”
一句話,便讓圍觀的人想起了余氏之前的種種。就連譴責的對象也換成了“柔弱”的余氏母子。
“也是,余氏就是一只白眼兒狼。善堂可都是一些可憐的女子,萬一余氏記恨,蕓娘她們也不好防備。”
“對對對,商人重利,余氏又怎能例外?就連他那個兒子,恐怕……”恐怕什么,那人沒有說出口,但在場的人卻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