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他把話說完,寒戰便接過了話茬:“太后、太妃高義,本王與王妃也捐一千兩。另外本王認識幾個善水戰朋友,如果太上皇用得著本王可以給他們傳信。”
這話相當于一錘定音了,瑞王還能怎樣,跟著捐唄!總不能人家戰王又捐錢、又出人的,身為人子的他卻無動于衷。只是善水戰的朋友,他怎么不知道?心里疑惑,面兒上當然便帶了出來。
嗚,這單純的傻孩子。整天往自己的府邸上跑。怎么就沒注意過緱淮西的存在,“緱淮西是漕幫幕后的少主!”
“緱淮西,那個二不兮兮的家伙?”雖然瑞王已經放開了對君佳人的執念,但對緱淮西依然有著深深的惡意。
說人家二,他本人又能好到哪兒去。“嗯,海戰雖然有所不同。但總比咱們這些人要強多了吧!”
這點瑞王根本無從反駁,只是朝廷與江湖之間一向井水不犯河水。“這點我必須與皇上商量后,再做決定!”
其實是對漕幫的人插手朝廷軍務,有著天然的戒備。不過張瑛姝并沒有拆穿,反正點子她出了。至于用不用,就不關她的事了。
“應該的,那我們先離開了。”張瑛姝笑了笑,便提出了告辭。京城與魯地相隔何止千里,這一來一去的恐怕要耽擱不少時間呢,她可不想一直在府里耗著。
出了縣衙,第一站自然是損失頗重的長福村。長福村的事情張瑛姝從太上皇身邊伺候的人口中,聽過其中的慘狀。但親眼見到還是有種說不出的悲痛,能跑的都跑了,僅僅剩下幾處破壞的院子,滿目瘡痍。
雖然時日已長,地面、墻壁殘留的血跡已被灰塵掩去了許多。但大片大片暗紅色并不難辨認,“挨個院子看看吧,說不定有什么人留下來呢?”
故土難離,要不是逼不得已。誰愿意離開家鄉,可現在長福村卻成了鬼村,看來村民對太上皇或者說對大雍的貴族沒有任何的信任。
歡顏幾個聞言,快速散開。不一會的功夫,便聽到歡悅大吼:“夫人,快來——”
“走!”順著歡悅發出聲音的方向,來到了一處破敗的院子。走進屋子一看,幾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一處,滿是戒備的與歡悅對峙著。看到張瑛姝夫婦,更是嚇得直接哆嗦了起來。
“別怕,我們不是壞人。你們誰能告訴我,村子里發生什么了嗎?你們家的大人呢?”張瑛姝說著,將隨著帶著可以果腹的糕點輕輕放到幾個孩子的腳邊。
張瑛姝可以看到他們猛烈吞吐著口水,卻并沒有放下戒備。難道海盜血洗長福村還有他們不知道的?眸光一閃,張瑛姝干脆蹲了下來,“你們不餓啊,那我可餓了。這點心,還是在縣城買來的呢!”
說著捏起一塊便放入了嘴里,果然見張瑛姝吃的香甜。幾個孩子也忍不住了,偷偷伸出了臟兮兮的小手,卻沒想到被擋在前面一個大點的孩子給打落了。“你們休想用這樣的招數將我們騙走!”
“騙走?你們不是以為我們是人販子吧!”能用騙的,張瑛姝想不出其他理由。
“難道不是么,小七就是被這樣哄走的。我看見了,你們別想騙我們。”小家伙人不大,但氣勢不小。說著像個小豹子一般,死死地盯著張瑛姝他們。
著實可愛,不過被人這么防備著可不怎么美好。最快的方法么,張瑛姝眼睛一轉對著一旁的歡悅吩咐道:“呵呵,歡顏給小家伙露一手。”
歡悅接到張瑛姝的眼里,立馬明白了。在屋子里掃射了半天,便對著門口那張實木桌子拍了上去。一掌下去,砰地一聲立馬四分五裂。
“俠女姐姐,你是俠女姐姐。俠女姐姐,你教我們武功好不好?”張瑛姝本想告訴他們,以他們的武力根本不需要騙。可沒想到,幾個小家伙見到歡悅這一身功夫。直接將戒備丟到了一邊,全圍到歡悅面前。
這是什么邏輯,張瑛姝指著一幫小屁孩。傻眼,“這是什么情況?”
“娘子,這不是你的目的嗎?我們先去一邊等著吧,歡悅會搞定這些小家伙的。”說完不等張瑛姝回答,寒戰便拉著她走出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