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雪兒舍不得帶。”
如今那一句舍不得還在耳邊,可此時佳人已經穿上了別人的嫁衣,按照規矩,兄長送妹妹上花轎那是一種風俗,柳風輕輕的彎下腰,蕭凌雪緩緩的趴在他的背上,柳風往前走了一步,蕭凌雪便問道:“柳風哥哥,你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我嗎?”
柳風點點頭:“昔日街上,你在眾人之間就好比一朵牡丹開在田間,一枝獨秀,嬌艷出眾。”
再往前走了一步蕭凌雪又問道:“今生你最大的幸事是什么?”
“今生的幸事有三件,見到你,再遇你,送你”說到這有一滴溫熱的淚滴在柳風的脖子上,那淚飽含了心酸和無奈。
柳風的腳步再往前挪了一步,蕭凌雪再問道:“柳風哥哥,你認為人有來世嗎?”
柳風仰起頭看著天:“但愿吧。”
從此以后,蕭凌雪不再言語,柳風也沒有說話,佳人在背,可是卻要把佳人送到別人的懷抱,這是一種多大的折磨,要是柳風沒有見到蕭凌雪,那么此刻的柳風應該躲在山洞中,或許在那離他會更快樂,為了討到一口吃的或許就滿足了,可是上天就是這么的折磨人。
步伐一步一步,迎親的花轎已經落在門口,蕭凌雪緩緩的上轎,柳風目送蕭凌雪的背影,身后的燕兒將一封書信遞給柳風,然后隨著花轎漸行漸遠,柳風打開書信,上面寫的是幾行娟秀的字跡:
今生你我本無緣,
相見恨晚無人憐,
朱冠羅裳妝上身,
卻與他人共纏綿,
但愿此生不相見,‘
獨留相思在眼前,
如有來世,
我愿許你一輩子!
柳風緊緊的攥著信口中呢喃:“如有來世,我愿許你一輩子。”他嘴巴里面雖然這么說著,可眼淚卻止不住的流,那種失心的痛就好像數把刀在他身體里面攪一般,用撕心裂肺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忽然柳風朝著那遠去的花轎追了過去,他一路狂奔,卻久久追不上蕭凌雪的花轎,看著那紅色的轎子就在眼前卻好像對方遠在天邊,一路追趕柳風卻只有眼睜睜的看著蕭凌雪的花轎進了許家大院。
那大院的院墻就好像城墻一般,將他們兩人分割在院內和院外,柳風靜靜的站在院墻外面,聽著里面的歡聲笑語,心里是一陣一陣的絞痛,很難有人能夠理解,那種痛到底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