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風在來的路上便已經想好了,要想滅了許家那么就要先斷了他們的爪牙,既然要斷了他們的爪牙柳風第一念頭就是斷了他們的子弟。
如果沒有這些許家的子弟幫忙協理,那其他的供奉及武士便成了群龍無首,此時柳風的心里便鎖定了一個人,這個人雖然和柳風沒有直接的仇恨,但是他也是參與圍剿蕭家的一份子。
柳風冷冷的說道:“許鎮樓,你的死期到了。”
說罷柳風便將斗篷的帽子往自己的頭上一帶,拿著那失去光華的凌霜劍往城西而去,在城西是許家的別院,那里豢養了許家的眾多高手,而許鎮樓就是那里的管事的,也是許家的中堅力量。
不過許鎮樓的修為不弱,要想殺他還真要一點本事,柳風打定心思便一個縱步跳到那別院的圍墻上,可剛上圍墻便聽到里面有打斗聲,那打斗聲不是正常的武斗,而是在拼命的廝殺,甚至他能聽到有一個女子的叫喊,柳風稟耳一聽便聽到一個女子大叫到:“許鎮樓,老娘要了你的命。”
當把最后一份藥材的藥汁擠壓出來以后,柳風快速的解開所有藥汁上面的真氣,那些藥汁便朝著鍋底滑落下來,眼見就要落入鍋底,柳風趕緊分出一道真氣將他們系數接住,要是那些藥汁落入鍋底,無疑就是化為一道蒸汽然后消散在空氣中,這樣煉丹就宣告失敗了。
不過柳風的動作異常的迅速,他毫無停頓的把那些藥汁聚攏到一起,不同的藥汁在一起摻和著,變成一個五彩斑斕的球,那球在空中不斷的翻滾,接受著爐底的高溫,在高溫的作用下那些藥汁緩緩氣化,最后變成一個帶顏色的氣球。不過有柳風真氣的包裹,那些氣卻沒有一絲外泄。
此時柳風趕緊將手一招,一邊的爐蓋朝著爐子上端就蓋了過來,柳風同時操縱著爐火,爐蓋還有爐中玄鐵鍋里面的藥汁可把劍圣給驚壞了,一般人怎么能把真氣運用到如此的地步,而且這都是憑空操作的,根本沒有用手,雖然他的手凌空翻飛,不過劍圣知道即使自己如此修為但是自己根本做不到這一點,也難怪天底下能煉出丹藥的少如鳳毛麟角。
蓋子合上,柳風一邊掌控著爐火,一邊用真氣鉆入爐蓋中,保護著里面的丹藥,那些藥汁要在他真氣的擠壓和爐火的烘烤下凝成一枚丹藥,這過程著實不易,但每種藥材都有不同的性質,想要融合確實也不容易,就這樣柳風在那里不眠不休的操作了三天三夜。
隔著爐子,劍圣看不清里面的狀況,但是他看得出柳風的神色越來越凝重,就在第三天子時過后,柳風突然喝到:“凝。”頓時在爐子當中有一陣陣爆裂的聲音,就像炸彈在丹爐中爆炸一般,傳來砰砰的響聲,柳風的臉上也格外的謹慎。
過了好久柳風才長長的喘了口氣,然后神色恢復平靜,接著操縱著丹爐里面的丹藥,那爐火在他的操縱中變得異常的炙熱,劍圣想去幫忙卻無從下手只能看著柳風不斷的把真氣傳往丹爐,又過了兩天,柳風再次叫道:“結。”再次爆裂以后,那丹爐里傳出陣陣異香,那香味如春天的百花一般整個煉丹房都在那香味當中,香味氣人心脾,把劍圣熬了五天五夜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他驚喜的問道:“成了嗎?”
柳風沒有理他,只是臉上更加的凝重,此時他的手緩緩的上下翻飛,像是在打太極一般,而他的動作也操縱著丹爐里面的一枚如鴿子蛋大小的丹藥上下翻滾。
直到第七日日出的時候,柳風長長的傳出一口氣,他猛的將兩手一拍,頓時在丹爐里面傳來轟隆一聲,那丹爐里面的火頓時暴漲,暴漲到要把整個丹爐吞沒一般,而火焰暴漲之后便緩緩的熄滅,從煉丹房的窗戶上,早起的陽關透著紫氣,對著煉丹爐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