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一只手搭在燕兒的肩膀上,對著燕兒搖搖頭:“她真的是楚河,雪兒已經不在了。”
聽柳風這么說,燕兒才有那么一點接受這個事實,柳風說道:“燕兒,楚河姑娘受傷了,你幫她上點藥。”說著柳風轉身出了洞外。站在月影下,他聽到里面兩個人在交談,沒多久燕兒端出一盆滿是血污的水對著柳風說道:“公子進來吧。”
等柳風進去之后,楚河已經換好了衣衫,三個人圍著那堆火坐著,火光在他們的臉上閃爍,見沒人說話,楚河率先出口:“燕兒姑娘,我真的很像你家小姐嗎?”
燕兒趕緊點頭:“像太像了,剛見到你的時候我一點都沒分出來,即使是現在我都不信你是其他人。”
楚河點點頭:“沒想到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我,只是我們無緣再相見了。”說著楚河低下頭,柳風也低下頭,三人不再言語,又過了好一會,楚河對柳風說道:“謝謝你給我的丹藥,不然我恐怕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柳風趕緊伸手按在楚河的手上,可手為接觸卻又收了回來,關切的問道:“你們幻音閣就那么殘酷嗎?”
楚河笑笑:“殘酷,何止是殘酷。”
而她說道幻音閣的時候,燕兒卻哭了,一個人默默的流著淚,這不得不把柳風他們的眼光吸引過去,燕兒見他們看著自己,便擦了一把眼淚:“從楓葉島到北邙山,簡直就是九死一生,那種痛苦我到現在都不想提及,沒有吃的要吃自己同伴的血肉,沒有喝的要喝同伴的鮮血,今天還是患難與共的姐妹,明天就可能變成對法的食物。如果有朝一日我能變得強大,我一定要蕩平幻音閣,讓這個滿是罪惡的地方從世界上永遠的消失。”
楚河聽燕兒這么說不禁勾起了她那不堪回首的記憶,接著燕兒的話說道:“進了泥犁殿,就等于進了地獄,十八般酷刑,讓人生不如死,能撐過三種的意志已經是相當堅強了,能撐過七種的那就是人世間絕頂堅強的了,多少人死在第七種酷刑之上,穿胸劍,剜骨刀,太疼了。”
說著說著她和燕兒就產生了共鳴,燕兒用無比佩服的眼神看著楚河:“當年你是怎么挺過來的?”
楚河微微的笑了笑,那笑容沒有蕭凌雪的唯美,卻帶著另一種溫婉:“當年,當年我經理到第七種酷刑的時候就不行了,在那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疼痛下,我真的很想一死了之,可是就在我在想死的時候,我卻恍惚間看到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不斷的叫著我的名字,雖然我現在連自己真正的名字都已經不記得了,但我卻記得她一只在叫我的名字,我不知道為什么,就這么恍恍惚惚的熬過了第八種,第九種,一直到第十八種酷刑,等他們把我放下來的時候,我都不清楚我到底經歷了什么。
后來我大病一場,那些人給我請了最好的大夫,給我吃最好的藥,還給我吃了一枚丹藥,然后我就慢慢的恢復了,可是我卻不太記得以前了。”
“九轉還魂丹。”柳風卻突然說道。
楚河驚訝的看著柳風疑惑的問道:“你怎么知道?”
柳風緩緩的抬起頭:“那是天魔老人親手煉制的,想要服用此丹,必須要在九死一生的時刻,也就是只剩下一口氣的時候,那個時候服用此丹有奇效,不僅能起死回生,甚至能重塑骨骼,讓服用之人成為一個練武的奇才。更恐怖的是服用此丹藥后功力會每年以數十年的功力增長,簡直都不用修煉,不過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萬一人沒有到生死的極限,那么服用此丹,便會因為功力增長太快爆體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