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風做的和當日的場景及其的相似,手中劍不斷飲著血,他的情緒沒有一絲波動,這些人該死,都該死,手中沾滿鮮血的人有什么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可天不懲惡,柳風只能自己來,凌霜劍能切開世間無數利刃,碎心掌能擊碎別人的胸膛,一套幻影分身步更是能在那些人的眼前陡然消失,等對方發現的時候,要么是胸口血紅的掌印,要么是身體上突然出現的冰冷長劍。
一只殺到內院,也沒有一個高手出來,估摸著是大過年的,那些管事的都到了影宗去了,在這里留下的只是些小嘍啰。但對于這些小嘍啰柳風卻沒有半點惻隱之心,當年自己在沿街乞討的時候也未見有人對自己有惻隱之心,天道不仁,既然天道不仁,那就只有適者生存了。
直到柳風一路殺到面前的一個大院子,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見到渾身是血的柳風站在那里瑟瑟發抖,她竟然忘記了要躲避,用驚恐的大眼睛盯著柳風,在她后面是一個婦人,她的驚恐絲毫不亞于柳風眼前的小女孩,柳風舉著劍對著那個小女孩卻停下了,也許這就是柳風的良知吧,也不知道他最后的這點良知會不會害了他。
婦人見柳風停頓突然沖出來擋在小女孩的面前就對著柳風跪了下來,口中更是哀求道:“大俠,你放過我的孩子吧,她才六歲,她還是個孩子,我不知道你和我們又什么仇,但是你要殺就殺我吧,孩子是無辜的。”
柳風皺了皺眉頭心里卻有些失落,踩著倒在地上的人的尸體,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他也在疑惑這樣是幫蕭凌雪報仇了嗎?此時在他正前方的屋頂上正站著一個人,一個美麗的女人,手中的短刀早已經拔了出來,可見到柳風轉身離去,她卻沒有追趕,而是緩緩的收起短刀,目送著柳風走出院外。
踩著黏糊的血液,柳風感到很失落,可剛走出內院便有四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柳風銀牙一咬,恨恨的說道:“終于出現了。”
那四個人看著滿地的鮮血,眼中卻沒有半點憐憫,二話沒說提著武器就和柳風戰成了一團,其中一人立刻丟出五把飛刀,那飛刀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朝著柳風的五個方位就扎了下去,柳風自然知道這五把飛刀的厲害,可是此時的柳風已經不是當日的柳風,手中凌霜劍一揮,便將一把飛刀擊落在地。
見飛刀落地,一記銀鉤已經朝著柳風的后腦勺擊打過來,柳風將頭一偏,便順利的躲過,接著就是一記鋸子組成的和一記判官筆,他們四人有一種非常難得的默契,總能在最短的時間找到對手的弱點,時不時的發出致命一招,讓人防不慎防,對于這四個人的糾纏柳風也小心的對付。
一邊對付著一邊說道:“你們四人的死期到了。”
“廢話,你敢在我五少保面前動手,你是活膩了,今日你不找我們,我們還要找你,二哥的仇,今天就讓我給他報了。”其中一人說話,話說完畢再次丟出五把飛刀,這丟出飛刀的赫然便是菊少保,他的飛刀尤為厲害,好像長了眼睛一般,飛刀不斷的飛舞就像蒼蠅一般,甩不開躲不掉。
柳風一次又一次的將飛刀擊落,可那菊少保卻能把地上的飛刀給召喚起來,飛刀從五把變成十把,這估計才是菊少保真正的實力,十把飛刀就像是個武功高強的高手。
在飛刀包圍在中間的柳風卻絲毫不以為意,他出劍收劍,再出劍飛刀總在最險要的關頭被柳風給擊落了,雖然擊落了飛刀,那摻雜在飛刀里面的那個圓盤就沒有那么好對付了,不斷的朝著柳風飛過來帶著嗡嗡聲,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就貼著柳風一尺遠。操縱著的蘭少保臉上露出狠厲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