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少保來不及去照顧自己的新傷,因為柳風一腳已經踹在了他的后脊背上,他往前一撲,差點來了個惡狗撲食。好在梅少保及時出手才把他給攙住了。
柳風見兩人那滿臉的怒色,卻絲毫不以為意,因為就他們兩個根本對自己構不成威脅,手中劍,腳下血,刺骨的寒風,冷厲的風,把這里渲染的格外蕭殺。
舉著劍的柳風和拿著鉤子和判官筆的兩個少保,快速的沖了過去,手一揮,一道鮮血潑灑而來,松少保的身上便又多了一道血口。柳風劍未停,他要的是盡快將這兩人解決掉,對于他們柳風沒有任何的憐憫,就像當時他們對蕭家的人也沒有一點憐憫一般。
松少保又中了幾劍,梅少保的情況也不比松少保好多少,柳風的劍不斷的朝他們兩個刺過去,一劍,兩劍,經過二十多個回合,此時松少保和梅少保也已經躺在地上了,柳風走過去看著那奄奄一息的四個人,上前揮劍就準備刺,那松少保將眼睛一閉,不再反抗。
柳風陡然停下手中的劍,冷冷的說道:“還挺硬氣,那我就給你一個硬氣的死法。”說著一掌向前,按住松少保的天靈蓋,頓時他身上的真氣就像燒燒開的水汽一般洶涌的涌上來,這便是吸鑄功,一種吸別人真氣的邪惡功法。
那功法一旦使出,松少保臉上便出現無盡的痛苦,試想一下,松少保的氣海被自己的真氣直接穿過,就好像自己的體內有數萬根箭來回穿插一般,那種痛苦可以說到了極致。
不過松少保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讓柳風對松少保倒是有了少許的敬佩。松少保體內的真氣緩緩的流失,那趴在地上的梅少保便朝著松少保爬了過來,蘭少保和菊少保也不例外,一小會他們便串成一串,這樣一來倒是省的柳風麻煩,沒多時柳風便感覺到那源源不斷涌來的真氣已經填滿了自己的氣海。
不過到了氣海之后,那些真氣便從氣海里面穿插到自己的經脈里面,再回來的時候便所剩無幾了,只是這回過頭來的真氣倒是更加的濃郁,經過自己經脈的提純,這一次柳風少說攢下了二十年的功力。
這吸鑄功好倒是好,只是別人的真氣終歸是別人的,所以一提純就沒有多少了,不過這也要比自己修煉來的快多了,如果按照這個速度,那柳風很快就能到練氣二品了。
看著地上已經縮小一圈的四個少保,柳風滿意的點點頭,接下來就應該是崔魂刀了,說著柳風朝屋頂上一躍,躲在那屋脊后面,他倒要看看著崔魂刀到底是個何方神圣。
過了約莫大半日,一個穿著錦裘的大漢走了回來,一進門那表情可算是豐富的,對著院子吼道:“人呢?人都哪去了,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身后的人趕緊朝院子里面沖進去,四下查看之后卻發現偌大的一個莊園里面活口所剩無幾,有一口氣的都躲在角落里面瑟瑟發抖,崔魂刀一掌拍在桌子上怒道:“好你個柳風,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子不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來人趕緊安排下去,老子就算把整個藏鋒城翻過來也要把那小雜碎千刀萬剮。”
崔魂刀的命令立刻的得到了執行,整個藏鋒城閉關鎖城,任何人不得出入,數以千計的竹苑嘍啰四下尋找,老百姓們更是不得安寧,每日幾波輪番搜查。
可即使這樣也沒能找到柳風的半點蹤跡,其實崔魂刀萬萬沒想到的是柳風已經在他的屋頂上呆了好幾天,就像一塊石頭般,就那么等待著,等待著下手的時機,對于柳風來說,崔魂刀的實力自己不清楚,但絕不是泛泛之輩,如果不能一擊而中,那自己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