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搖搖頭,用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他:“真是可憐。”說著將手一揮,那人一聲慘叫,此時地上多了一條血淋淋的胳膊,柳風端著凌霜劍欣賞著凌霜劍上的鮮血,冷冷的說道:“桃花苑,不過爾爾。”
地上的人痛的大聲慘叫,趕緊大叫,他這一叫,立刻引來了數十號人,那些人見到此等場景,也不多話朝著柳風拿劍便刺,柳風的天地一劍何其霸道,他們的劍招簡直是班門弄斧,沒到幾個回合,柳風便將那些人擊翻在地,他拿著凌霜劍就好像一尊神一般緩緩的朝著那些人走過去。
此時他們才知道柳風的厲害,看著柳風走來,無不是嚇的瑟瑟發抖,從他們驚恐的模樣可以看出,他們只是些小嘍啰,柳風也懶得搭理這些小嘍啰,直接朝著城內最高的一棟樓走了過去。
那棟樓高大異常,比起藏鋒城的許家有過之而無不及,竹苑在它的面前只能用寒顫來形容,可那高大的樓里面卻沒有人,而且是一個人都沒有。
柳風很是奇怪,按照道理說,竹苑少說也有兩千來人,這桃花苑比竹苑大得多,為什么連一個人都沒有呢?他四下張羅著,見沒人便無法了解情況,于是他悄悄的退了出來,看到大街上有個人在走動,柳風上前問道:“這位叔叔,敢問桃花苑的人都去哪了?”
那人一聽柳風打聽的是桃花苑,哪里還理他,撒腿就跑,就好像見了鬼一般,柳風本打算追,可是想想還是算了,看對方只是個樸實的莊稼人,柳風心想也沒必要為難他們。
于是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走到那一堆人的地方,柳風便看到當中有一個高臺,那臺子上站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人,那人臉頰俊朗,五官分明,很有特色。
但是他卻穿著紅衣,有些類似女裝的紅衣,那人的動作也是很柔,就如女子一般,柳風不禁皺了皺眉頭,心說這人是有病嗎?此時他朝人群擠了擠,便把紅衣人的話聽了個真切:“鄉親們,最近幾年我們桃花苑所轄之地,旱災連連,這是為什么呀?
我請天師測算過,那是因為因為神武大陸怨念太重,你們得罪了天上的神呀,我作為管轄一地的首領,可是為了大家的生計煞費苦心呀。看到我身后的這棟高樓了嗎?這可是摘星樓呀,等此樓建成我就可以請天師施法,和天上的神仙溝通,到時候請神仙庇佑,保大家年年風調雨順,五谷豐登,現在你們出的這點力那可是為了子孫后代,福澤萬民呀。”
柳風一聽,就感覺到無比荒謬,旱災和建一棟樓有什么關系,無非是這些人為了滿足一己私欲罷了,他冷冷的說道:“荒謬至極。”
那紅衣人聽的真切,用蘭花指指著人群問道:“誰?誰在說話?”
柳風朝前走了一步,他身邊的人趕緊讓開,那紅衣人盯著柳風,手一揮:“是你呀,無知小輩,怎知我等的用心良苦?”
柳風冷笑著:“我從未聽說建一棟樓,便能和天上神仙溝通,若是能溝通,那也是一尊惡神,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天師,竟然有如此荒謬的說法。”
他的話有人小聲附和,但是他們不敢大聲說話,紅衣人見柳風如此說話有些惱怒:“不許誣蔑天師,爾等且快快退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就你?”柳風顯然不把那紅衣人放在眼里。而這一下紅衣人好像是急了,用蘭花指指著下面的柳風還蹬著腳說道:“來人呀,來人給我把他拿下,給我把他拿下。”
他的話一出口,從那臺子四周立刻沖出幾個人,圍在柳風的面前,從氣息上看,這幾個人的修為不低,在一般情況下應該算得上是高手,那幾個人一見柳風便沖了上來,伸手就開始抓柳風。
柳風也掂量過,這幾個人應該還不是自己的對手,提著劍就和那幾個人戰成一團。四周的人趕緊讓了讓,把中間的空地讓給他們作為戰場。
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傷及無辜,柳風率先出手,手中的凌霜劍朝前一揮,一道劍氣劃在地面上,頓時地上塵煙滾滾,出現一道裂口,把逼近的兩人震退幾步,而他身后的兩個人已經撲了上來,他們拿劍便刺,劍氣的冷柳風早已察覺,他反身就是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