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們是乞丐,不過里面有不少好手在里面,泥水匠,木瓦匠,花匠各式各樣手藝精湛的人都藏在里面,一棟樓從地基到建成柳風沒有費一份心思。
就這樣過去了三個月,俗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三個月之后湖心孤島完全變了個模樣,那高樓建設的尤為氣派,青石路面做的也是相當的平整,開辟出來的菜地果園縱橫阡陌,仿佛就是一片世外桃源。
柳風滿意的站在城樓下面,看著黃賀先生親筆題寫的風門二字,這江湖中又一宗門就算成立了,柳風是宗主自然沒有人和他搶,不說搶卻推都推不掉,小公子硬是要了個副宗主的位置,其實不要柳風也會給他就是了,剩下的黃賀先生和白喻孤都是副宗主。
在柳風帶過來的人里面有幾個手藝相當好的人被任命為一方堂主,主管建設種植之類的,而島上其他的江湖中人也領了差事,這樣一來比剛開始大家各顧各的要好得多。
可自打風門建立起來之后,黃賀先生便對柳風格外尊敬,雖然黃賀先生年長柳風太多,但依然拿出一副恭敬的姿態,按照他的說法叫禮法不能費,這讓白喻孤很不好受。
不過見到柳風的實力以及對加入風門的那些江湖中人一一傳授武學之后,他看柳風的態度也逐漸的轉變,只是白喻孤那暴脾氣可就沒有那么容易改了,正當柳風從演武場回來就見到白喻孤一個人在那里罵罵咧咧的
見白喻孤如此模樣,柳風也是知道會是這么一個結果,黃賀先生卻喝到:“白喻孤,不得無禮。”那白喻孤看著柳風眼中仍有怒氣,卻似乎懼怕黃賀先生一般。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柳風趕緊說道:“前輩是否還有賜教?”
那白喻孤盯著柳風,在看看黃賀先生,顯然是想再挑戰一番,而黃賀先生卻阻止到:“白喻孤,你輸的不冤,你和柳宗主那一場,老夫早就看到了,你的修為根本比不了柳宗主。”
白喻孤一時氣急:“我就不信,老子的修為敵不過一個十來歲的毛孩子。”
“白喻孤。”黃賀先生斷喝一聲,那白喻孤往后退了退,趕緊低下頭,看樣子白喻孤是真的害怕黃賀先生,柳風笑了笑:“黃賀先生,我看,還是和白前輩再比一場吧。”
那黃賀先生一聽臉上表情變得陰晴不定,他看看白喻孤在看看柳風對著柳風說道:“還望柳宗主手下留情。”
這話白喻孤可不愛聽,對著柳風就喝到:“小子,看招。”說著揮起剛撿起來的開山斧,朝著柳風就掄了下來,呼呼的風勁直奔柳風的面門,柳風將身子一閃,那一斧子便劈了個空,白喻孤見一斧子沒劈到將斧子一橫,當下就是一個橫掃。
柳風身法那是多快的,腳步微微點地,就好像一只飛鳥般躍起,白喻孤的斧子從他的腳下劃過,柳風一個旋轉,就來到了白喻孤的身后,那白喻孤雖然用的是勇力,但作戰意識還是很強的,反手就是一斧頭,柳風的腳微微往后退了退,白喻孤的斧頭從柳風的下巴處劃過,可好巧不巧就差那么一點點,若是在近一點點柳風必然受傷,而這就好像是柳風算好的一樣。
白喻孤更是來氣提著斧頭就朝著柳風沖了過去,可他剛到,剛才還站著那里的柳風已經沒有了蹤影,白喻孤心頭一沉頓感不妙,揮起兩把斧頭,朝著自己的左右前后掃過去,回頭間卻依然沒有見到柳風的身影。
對戰之時最忌諱的就是不知道敵人在什么地方,敵暗我明最是兇險,那白喻孤何嘗不知道。兩把開山斧一通亂揮,卻就是無法鎖定柳風的身影,此時他心中著急怒吼一聲:“啊,小子藏頭漏尾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