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咋舌,竟然是百年陳釀,難怪是好喝,小公子輕輕品了一口,然后問道:“你知道這酒要是買的話多少錢嗎?”
柳風搖搖頭,小公子笑道:“一壇百兩。”
柳風差點被嚇站起來了,一壇百兩,那也就是一般人家近兩年的生活開支了呀,這喝的哪里是酒呀,簡直是喝銀子呀,不過好在這酒不用花錢,柳風趕緊大口的喝著,連菜都顧不得吃上一口。
兩人好不放縱,沒多時便已經醉醺醺的了。柳風差點忘了自己還身在桃花苑,還在陳霸先的眼皮底下,可是這么好的好酒好菜在柳風的醉話里面是這么說的:“吃完這一頓就是死也心滿意足了。”
小公子卻豪邁的說道:“這算什么?想當年我嘗過的酒,比這好百倍。”
“百倍,那就是更值錢了?”
“當然,錢算什么,那可是數百年才一壇的絕世佳釀呀,可是上頭賜給我們的呀,可是我家那老爺子也著實小氣,拿到酒舍不得喝,放香案上供著,我才不管他呢,咕咚咕咚就給喝了,你知道我家老爺子干什么嗎?他竟然為了一壇子酒打我,哈哈打我。”
柳風也是醉醺醺的,問道:“那打到你了嗎?”
“哈哈哈,打我,你也不想想我是誰,我趕緊溜,到現在我都不敢回去。”
柳風一聽,指著小公子:“哈哈哈哈哈,你也只有這個膽子。”
“你以為,你知道我家老爺子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
“誰呀?”柳風有口無心的問道。
那小公子陡然一個激靈,對著柳風笑呵呵的說道:“我就不告訴你。”
兩人胡吹海侃的聊到了深夜,一只到店小二把他們架到房間里面,將他們往床上一扔,就不管了,雖然他們手上有他們害怕的玄鐵令,至于喝醉了嗎,那也就只有呵呵了。
可此時在桃花苑里面一個臨時搭建的房子里面,陳霸先卻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走動著,未卜程前問道:“想好了嗎?現在正是時候,我們一舉擒下他們,也算報了他們為非作歹的仇。”
陳霸先眉頭一皺:“說的輕松,他們手中可是有玄鐵令的,我怎么下手?我一旦下手那我招來的可是血影幫主的怒火以及整個影宗的怒火,你想想你能應付還是我能應付?”
未卜程前也搖搖頭:“是呀,這雪影宗在是不是糊涂了,或許那柳風拿的并不是真正的玄鐵令,或許是偽造的呢?”
“切,你把我們影宗當什么?就連圣物都照看不好嗎?玄鐵令出現江湖這么久,你可曾見過第二副?假的是不可能了,至于血影幫主為什么把玄鐵令交到柳風那小子身上,我真不知道幫主有何深意。”
未卜程前見陳霸先這么說便有些焦急的說道:“那你準備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