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聽著小公子的話,把頭轉向拘靈師太,拘靈師太趕緊命令道:“別聽她的,快殺了他們。”
雨猶豫的握著劍,小公子卻噗嗤一聲笑了:“你當真是執迷不悟呀,你可以想象一下,這三大宗門殺上山來,拘靈師太可以一死了之,可你們這些功力不濟,而且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又當如何嗎?”
雨凝眉問道:“如何?”
小公子嘿嘿一笑:“傳聞天禪宗的手段著實駭人呀,凡是叛宗之人,都沒有一個是自殺的,知道為何嗎?因為他們根本就死不了,鐵娘子的手段,要不讓她給你說說?算了還是我告訴你吧,他們抓到人之后,活人,記住是活人就開始泡尸液,那可是一種特制的液體呀,活人泡在里面不出三個時辰,手腳便不受控制。
就好像被人下了蠱一般,可意識卻異常的清醒,我先不說泡在里面是什么感覺,泡過后就是一個傀儡,那傀儡就像尸人一般只聽從天禪宗的號令,有些你明知道不能做的事情,你卻不得不去做,你說痛苦不痛苦,就像讓你親自把刀子捅在你最親近的人身上,你可否愿意?但那時候已經由不得你了,一切都受人擺布。
尤其是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子,可想而知折磨起來是不是更讓人舒心開懷呢?那種動不了卻眼睜睜的看著那么多人,緩緩的靠近,然后還需要我說下去嗎?”
雨一聽,臉色頓時慘白,兩道秀眉豎起怒罵道:“畜生。”
小公子哈哈大笑:“畜生,這算什么畜生呀,和你幻音閣比起來真不算什么,那么我們還是繼續聊聊劍宗的手段吧,想聽嗎?不由得你不聽,劍宗癡迷煉劍,窮極一生都在尋求煉制一把絕世好劍,你知道劍宗最有名的一把劍是什么劍嗎?凌霜劍,你知道凌霜劍是怎么煉出來的嗎?
那凌霜劍可不是輕易就能煉出來的呀,它要求的是火候,至于這火候怎么掌握嗎?曾經越王劍,是鑄劍師以自己的血肉之軀作為祭品煉出來的,這凌霜劍卻要比越王劍厲害百千倍,所以一個鑄劍師是不夠的,它需要玖仟玖佰玖拾玖個活人性命才行。
但凌霜劍是極陰的一把劍,這祭奠之人必須是年過二八,且未婚嫁的女子,傳聞那女子被鑄劍師當成柴火,慢慢的慢慢的放到鑄劍爐里面,有些女子玄鐵熔巖沒過腰肢人還未咽氣,嘖嘖想想都感覺到疼,不過世間只有一把凌霜劍,你覺得劍宗有沒有可能想要煉制第二把呢?要不我們問問蕭瑟前輩?”
蕭瑟一聽,微微挑起眉頭:“老夫擔任宗主以來確實有過命令,我劍宗以后不再煉制如此駭人的武器了,但老夫死后,后人會不會打凌霜劍的心思,我就不得而知了。”
小公子笑了笑,然后看向血影幫主,血影幫主笑了笑:“小祖宗,家里的事你比我清楚。”
小公子嘿嘿一笑:“要不要我再和你說說影宗的手段?”說著小公子舉起手,五根手指緩緩的收攏成一個拳頭,那雨聽到這里已經頭皮發麻,大聲叫道:“夠了。”
“好。”小公子把手一拍看向拘靈師太。然后對著拘靈師太說道:“一只傳聞泥犁殿是你最得意的作品,你可知道你泥犁殿最大的弱點在哪嗎?”
拘靈師太眉頭一挑,顯現出一副愿聞其詳的模樣,那小公子便接著說道:“拘靈師太,你一只以為只要你在生死關頭把你送到泥犁殿,你就不會死,任何人都動不了你,可是你別忘了泥犁殿最大的弱點卻剛好能要你的命。”
說著小公子走到拘靈師太的耳邊耳語了幾個字,頓時拘靈師太臉色蒼白對著小公子怒罵道:“畜生,魔鬼。”
小公子呵呵一笑,然后問道:“這三個人你還準備動手嗎?”
拘靈師太咬牙切齒,怒不可遏的說道:“三位宗主我可以放,但你必須死。”
小公子搖搖頭:“你還真是固執呀,我死,我想你是白日做夢了吧。”
說著小公子把手一招,天空立刻飛來一只鴿子,鴿子腳下綁著一個信筒,小公子打開信筒便拿出一張小紙條大聲讀道:“影宗二十四太保已到山下,等候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