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一驚,回頭一看,竟然看到站在馬車轱轆上的人身后站了一個人,那個人穿著銀色的袍子,五指如白蔥般掐在那個黑衣人的脖子上。
那人正是小公子,而小公子的一側,被黑衣人擋住的一縷黑色的衣衫的,恰好是楚河,楚河手中的短刀已經頂在了那個黑衣人的腰上面。
柳風一喜,早知道她們不簡單,沒想到還真不簡單,既然同伴沒事,柳風便放心大膽的和這十二個尸人戰在一起,既然是尸人,準確的說就是傀儡,那么對付傀儡,就不能用正常的方法,可這種方法柳風恰好就有。
他上前一步,已經抓住了一個揮刀看向自己的尸人,然后手中的凌霜劍朝著身后一推,把身后將要砍他的尸人給擊退數步,騰出來的右手飛快的在已經抓住的尸人身上連續點了二百來下。此時那個尸人便成了一坨癱軟下去。
柳風趕緊抽手,往后一抓,那個已經射出的凌霜劍已經被柳風給吸了回來,朝著面前的另一個尸人就是一劍,這一劍力道恰好,不禁沒有把那個尸人的長刀砍斷,而且把那人拿刀的手朝上推開數尺,然后左手已經路捏住了那人的喉管,只聽嘎吱一聲,那尸人的脖子一歪。
此時柳風的手已經探入了那個尸人的肋骨之上,此時柳風心中暗喜,沒想到這探花摘骨手還有這個用處。一連數刻,那十二個尸人便成了十二坨肉攤在地上。
站在馬車轱轆上的黑衣人被小公子和楚河擒下從高處飛身而下,來到柳風身旁,此時那幾個拿著長槍的黑衣人一見撒腿就跑,這時柳風走到那個黑衣人面前伸手就要拉蓋在他臉上的黑布,此時那人眉頭一皺,只聽嗯的一聲輕哼,便瞳孔放大,身子癱軟的躺在地上。
原來是服毒自殺了,柳風蹲下來看著那人,抬頭再看看小公子和楚河,此時小公子也蹲了下來,幽幽的說道:“這尸人是天禪宗的一絕,可天禪宗的人為什么要殺你呢?你不是和鐵娘子熟識嗎?這不應該呀?”
楚河站在小公子的身側,拿起短劍輕輕的化開那人的面紗,那人是個陌生人,在場的三個人都不認識,看樣子只是個殺手罷了,楚河搖搖頭:“江湖之事,真是復雜。”
小公子搖搖頭:“不,他們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柳風聽小公子這么說,竟然疑惑了:“難道就沒有人冒充天禪宗嗎?此時和我們結仇最深的應該是幻音閣,按照幻音閣的手段,什么下三濫的手法用不出來?”
柳風這么說楚河的臉色變了變,立刻搶白到:“柳風,雖然幻音閣在江湖上名聲不好,但是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完全不講道義,至于這種邪惡之術,幻音閣斷然是做不出來的。”
柳風抬起頭看看楚河不高興的臉,在看看小公子,小公子點點頭:“據我了解,幻音閣確實沒有使用尸人的習慣,而且也不削使用,更何況幻音閣有個習慣,就是凡是刺殺都是單獨行動,這同時來這么多人不是他們的風格。”
柳風咽了咽唾沫,心想還是自己的江湖經驗不足呀,只是這些人為什么要殺自己呢?還有他們真的是天禪宗的人嗎?此時小公子已經扒開了那個黑衣人的衣衫,在黑衣人的胸口位置剛好有一個紋身。
那個紋身是一個香爐,香爐里是三株正在燃燒的香,那香上面的煙氣也被生動的描繪出來了,小公子長長的出了口氣:“沒錯,確實是天禪宗的人。”
柳風站起身來,看看他們兩個:“那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