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賊眼一笑:“該知道的。”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抓了狐貍,他們在山中走,再也沒有遇到襲擊,這讓柳風怎么也想不明白,大概走了半天時間,他們就到了一個小鎮,這個小鎮倒是挺繁華的,自打進山,他們約莫走了百里路程,這好不容易遇到個小鎮,他們當然要好好的休整休整。
按照小公子的性格,那當然是住最好的客棧,吃最好的伙食,有時候柳風很奇怪這小公子,條件艱苦的時候餐餐吃干糧,哪怕餓著肚子也行,一旦有條件了,這鋪張浪費到駭人的程度也是沒誰了。
柳風拉拉小公子的衣角小聲說道:“喂,我們可沒錢啦啊。”
小公子瞥了柳風一眼,然后掏出一大疊銀票,足有好幾千兩,柳風愣住了:“你哪來的?”
小公子賊賊的一笑:“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說著就朝著酒樓去了,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只有狐貍被綁的嚴嚴實實的,這小公子也不知道避嫌,就在那大庭廣眾之下大吃大喝。
柳風倒是習慣了,可楚河卻一直不動筷子,四下打量著,此時她的目光已經在所有人的身上掃了一遍。而就在此時一個大漢走了過來,估計喝了不少酒,他手杵在柳風他們坐的桌子上,張揚跋扈的說道:“你們,怎么可以把這么漂亮的女子給綁了呢?一點不懂憐香惜玉,來,我來給你解開。”
說著搖搖晃晃的就伸手往狐貍手上的繩子上摸索,但他的手在抖,像是抓不住繩子的結一般,柳風撇撇嘴,心說真不是個好東西,而楚河此時已經將手往桌子上一拍,二話沒說,那大漢一驚,看到楚河手底下的那一把短刀,頓時嚇的驚叫起來:“媽呀,是在世閻王。”
他這話巨大,頓時整座酒樓的然都聽到了,他們嚇的趕緊就跑,跑的就好像被狗攆了一般,店小二和掌柜的攔都攔不住,柳風看著那些撒野般逃跑的人,便對著楚河說道:“他們是有多怕你呀。”
楚河緩緩的轉過臉看著柳風,柳風趕緊閉口不言,此時楚河卻冷冷的說道:“老板,結賬”
狐貍緊緊的盯著小公子,眼中帶有慌張的怒火,問道:“交代什么?”
小公子低著頭說道:“誰派你來的?”
狐貍一愣趕緊說道:“天禪宗。”
小公子微微的抬起頭,兩眼緊盯著狐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狐貍一見心中就有些忐忑,那小公子搖搖頭:“老實說。”
狐貍趕緊叫道:“我都和你說了,是天禪宗,你自己不也這么說嗎?”
小公子微微搖頭:“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說著他已經上前,一把捏住狐貍的嘴巴,然后狠狠的說道:“估計你忘了,我小公子是什么人,需要我和你解釋一遍嗎?”
狐貍一聽,瞳孔陡然放大,驚駭的問道:“你要干什么?你放開我。”
小公子冷冷的笑著,然后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用匕首的一面輕輕的拍打著狐貍的臉頰,嘴里露出邪笑:“江湖三風韻,不得不承認你這張臉確實漂亮,不過我這匕首劃過你這么漂亮的臉蛋,就不知道能不能長回來了。”
“入肉半寸,即使是薇草先生都不敢確保能長回來。”正在那防守的楚河冷冷的說道。
小公子接下楚河的話:“呀呀呀,要是入肉半寸的話,那你這小臉蛋還不給我劃穿了呀,我可舍不得,要不這樣吧我先劃淺一點,先研究一下,如果留不下疤痕,我在劃深一點,你看怎么樣?”說著他緩緩的將那把匕首的刀刃對著狐貍的臉頰。
這一下可把狐貍給嚇壞了,她趕緊說道:“我說,我說。”
小公子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了嗎。是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