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此時也已經醉了,趕緊點頭:“喜歡。當然喜歡。雪兒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我想人世間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她是那么漂亮,那么善良,那么純凈,就像天上的仙女一般,若是有人不喜歡她,我戳瞎他的狗眼。”
“那你為什么不娶她?”蕭凌楓像是在責怪柳風一般。
而柳風卻哈哈一笑:“我也想呀,夢里想過千百遍,我怎么就不想娶她,但是,我配嗎?”說著柳風用手指戳戳自己的胸口:“你知道雪兒出嫁我有多心痛,那是一種心碎的感覺你知道嗎?心碎呀,當初義父太過傷心,是我,把她背著從蕭家一步一步的送到了許家人的花轎。
是我看著她一步一步的離開蕭家,我看到她很傷心,可我,更傷心,我想挽留,可我,拿什么挽留,我一沒錢,二沒勢,我對付不了竹苑,我只能看著雪兒用她一生的幸福來換蕭家的平安,來換,大家的平安。可我,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不配。你知道雪兒臨行前和我說什么嗎?
她說如有來世,她愿許我一輩子,你知道嗎,如果有來世,我想和雪兒不是一輩子,是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相棄,永遠在一起。”
說著柳風的眼里已經噙滿了淚花,此時蕭凌楓也知道柳風說道了動情處,他伸手在柳風的手背上拍了拍:“兄弟,我知道你很苦,來不說了,喝酒,喝酒。”說著蕭凌楓端起酒壺對著自己的嘴巴灌了進去,酒水從他的嘴唇,下巴,一直淋到自己的衣衫上面。
而柳風也跟著蕭凌楓如此這般,他只感覺自己這般喝酒才能活的像個人的模樣。
小公子點點頭,那蕭凌楓的臉上便掛上了更加燦爛的笑容:“呀呀,小公子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野狼谷蓬蓽生輝呀,來呀狐貍趕緊把我們野狼谷最好的客房收拾出來,讓小公子閣下住下,并通知后廚,今晚我們大擺宴席,給我這個好弟弟以及小公子閣下接風。”
狐貍朝柳風笑了笑,嫵媚的走掉了,此時蕭凌楓已經看向了楚河,只是他看到楚河的時候,神色上是比看到小公子還要震驚的,他吶吶的問道:“這位姑娘怎么稱呼?”
柳風代楚河回答到:“楚河姑娘。”
蕭凌楓點點頭:“哦,有所耳聞。”突然他長大嘴巴,看著柳風:“啊,楚河姑娘,就是,就是那個,那個?”
柳風點點頭:“是的,就是那個,幻音閣的楚河姑娘,人稱地獄無常,在世閻王。”
此時蕭凌楓趕緊繞開柳風,對著楚河深深的施了一禮,那腰彎下了,絕對有九十度,并無比恭敬的說道:“楚河姑娘的威名,在下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卻得知楚河姑娘如此年輕,說句冒昧的話,竟然還和自家小妹生相如此相似,不知是我家小妹的福分,還是我蕭家的福分,怠慢之處還望見諒。”說著親自引著柳風一行往內院走。
走在路上,蕭凌楓還拍著柳風的肩膀,小聲說道:“柳風弟弟,你可以呀,身邊都是大人物,比你這個混的不好的二哥強多了呀。”
柳風訕笑著,其實他并不覺得,小公子和楚河有多么的了不起,只是一個刁鉆,一個冰冷罷了。宴席過后,按道理是主人和客人閑聊的時間,蕭凌楓在野狼谷也是把這一套學習的淋漓盡致,只是陪客是有講究的,那女眷自然得有女眷陪伴,男士當然是他親自出馬。
只是柳風奇怪的是,小公子為什么會湊到狐貍的身邊了,她們在內閣閑聊著,而自己卻和蕭凌楓大眼瞪小眼,不過他來找蕭凌楓本來就是有事的,于是他開門見山的問道:“二哥,我此來,不為別的,就是想問一下你有沒有動過雪兒的尸身?”
蕭凌楓正在品茶,見柳風如此問,眉頭往上挑了一下,用眼睛看著柳風,然后點點頭:“嗯,是呀,當然我接到消息,我蕭家變故,所以帶人尋仇,哪知道許家已經被血影幫主給滅了,竹苑也被血影幫主給鏟平了,這血影幫主倒是深明大義,即使是自家別派也不手軟,于是我想父親在世都沒有盡過孝道,便把父親和雪兒接到我野狼谷來,方便日日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