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龍看著柳風扭曲的表情,得意的笑著,嘴里狠狠的說道:“我看你還能撐多久。”
此時柳風卻無力和他爭辯,只是感覺到那銀針被插入小腿之后,自己的一條大脈被封鎖,好像那一條大脈就不存在一般,不僅如此,自己體內的真氣開始渙散,自己竟然無法聚攏。
許雙龍再次厲喝:“你說不說?”
柳風銀牙緊咬,狠狠的瞪了許雙龍一眼,此時許雙龍趕緊吩咐:“再來。”
又一根銀針入體,柳風全盤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原來疼痛還有比剛才更加厲害的,當銀針插入自己的另一只腳的時候,他感覺疼痛在翻倍,而不是疊加,此時的柳風已經開始坐立難安,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透著涼氣,那涼颼颼的毛孔中在溢著汗水,汗水從自己的皮膚上滑落,就好像冰晶劃過自己的皮膚一般。
許雙龍再次問道,柳風看看自己身邊的小公子,狠狠的咬咬牙,既然小公子都能承受,何況自己還是個大男人,于是柳風依然堅守這關于碧海天魔珠的秘密。
這一下可算是把許雙龍徹底的激怒了,他對著那個人吩咐道:“給我扎,狠狠的扎。”
直到第十二根銀針扎入身體,柳風便感覺到自己的頭腦開始暈眩,整個空間是天旋地轉,自己看一切事物都是朦朦朧朧的,沒有辦法再想其他的任何事情。隱約間柳風卻聽到有人對著許雙龍說道:“谷主,有貴客到了
柳風趕緊把頭一抬,朝著小公子指著的地方看過去,頓時幽幽的說道:“那好像是一張網吧。”
話音剛落,那張網朝著他們就落了下來,柳風和小公子一個猝不及防,被那張網給籠罩著結結實實的,而且網面的繩索異常的結實,此時在這個房子四周火把大起,已經把這里里三層外三層給包圍的那叫一個結實。
此時門被人推開,進來的赫然便是許雙龍,他蹲在柳風和小公子面前,得意的笑道:“小家伙,你倒是逃呀,沒想到吧,最終還是送上門來了。”說著他把手一揮,他身邊的人已經把柳風和小公子綁了一個結實。
柳風冷眼看著許雙龍咬牙狠狠的說道:“楚河呢?”
許雙龍哈哈大笑:“真是幼稚,此時自身難保了,還顧得了別人。帶走。”他突然大喝,那幾個人有推著他們的,有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的,柳風想反抗,卻做不到,此時已經成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狀態。
被許雙龍關入牢房,自然就沒有好果子吃了,他們雙手被繩索束縛,被吊在那里,腳不能落地,懸空著,而許雙龍對柳風的恨意那是不用說的,當初為了一枚丹藥導致家族滅門,這筆賬無論如何也要算在柳風的頭上。
此時他正拿著一把椅子,坐在柳風的面前,兩手杵著膝蓋,長出一口氣:“小子,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但今天你落到我的手里,你最好給我好好的交代,不然的話你別怪我不客氣。”
柳風咬著牙,兩眼微紅,那叫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此時他卻無能為力,那種憤怒交加和無可奈何的神色盡數展現在柳風的臉上,怒罵道:“老匹夫,要殺便殺,要刮便刮,何來那么多廢話。”
許雙龍冷笑著,站起身來對著柳風就是一拳,頓時從小腹上傳來的劇痛,讓柳風冷汗直冒,此時許雙龍的臉上再無笑意,狠狠的說道:“小子,落到我手上,那你的小命就不在你身上了,還和我嘴硬,除非你是活膩了。”說著朝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此時那個人便點點頭,端來一個托盤,走到了小公子的面前,那托盤里面是十二根半尺長的銀針,銀針上面散發著寒光,此時許雙龍威脅到:“我問一句,你最好答一句,不然的話,你這同伴可就沒你這么幸運了。”
柳風斷喝:“你想干什么?”
可許雙龍卻已經開始問話:“六品化極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