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狠狠的握緊拳頭,那指甲都快插到自己的肉里面了,看著遠去的身影,和空蕩蕩的山谷,柳風終于下定了決心,那個遙遠的地方似乎叫做東瀛溟州,在東瀛溟州里面似乎有個惡人谷。
穿著黑色的袍子,用黑紗蒙住了臉,一個少年正穿過一片荒漠,一個人靠在枯萎的胡楊樹下,他輕輕的揭開面紗露出白皙的面容,將一個水壺對著自己的嘴巴倒了下來,可那水壺里面只有一點水滴往下滴,一滴水落在他那已經脫皮的嘴唇上面,瞬間就消失了。
而夜色中的荒漠異常的寒冷,冷冽的風呼呼的響,把荒漠上的沙土吹的漫天都是,地上枯萎的草就好似被曬成了標本一般,在雜草的空擋還有動物的尸骨,那尸骨上白森森的,被風化的厲害。
少年將身上的袍子攏了攏,然后坐了起來,搓了搓自己快要被凍僵了的手,已經在荒漠中行走了數十天了,沒有人告訴他要到東瀛溟州需要穿過這片荒漠,身上的水喝完了,干糧也沒有了,肚子里面的饑餓讓他沒辦法入睡,而最讓他感到絕望的是這里竟然不能生火。
一旦生火就會引來一些亂七八糟的動物,如蛇,蝎子這些都是小意思了,最恐怖的是引來那荒漠中特有的蜘蛛,那些蜘蛛只要是看見火便成群結隊的爬過來,密密麻麻的爬滿一層,讓人頭皮發麻,而且毒性異常的強大。
除了蜘蛛還有蝙蝠,那種生長在荒漠中的蝙蝠一旦更是鋪天蓋地,一路走來沒少和這些邪惡的東西接觸,幾次死里逃生,讓這個少年已經是精疲力盡了,此時只有在寒冷的荒漠中休息片刻,若是沒被凍死,他明早還得繼續趕路。
第一縷陽光照在大地上,那大地上的寒氣瞬間消散,緊接著就變得異常的炙熱,少年緩緩的睜開眼睛,朝著那陽光看去,刺眼的陽光讓他睜不開眼睛,但少年努力的適應著。
然后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朝著遠處走去,在陽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好長好長,然后就看到一個點出現在地平線上,走了很久,終于看到了前面有一片綠洲,那綠洲可是荒漠中行走的人的救命稻草,因為那里有水,哪怕是沾滿泥土的水。
少年朝著那綠洲快速的奔跑過去,可那近在眼前的綠洲他卻跑了好久,終于到了綠洲的邊緣,那樹林間一條已經干涸的小溪立刻吸引了少年,少年趕緊沿著小溪往前面走,沒走多少時間便有一些渾濁的水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后被大地吸收。
少年趕緊撲過去,在那渾濁的水里面捧起一捧水湊到嘴邊上,即使是如此的渾濁,但他依然感覺如甘露一般,可就在他享受著這里的甘泉的時候,他卻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叫:“救救我,救救我”
少年目光朝著遠處看去,此時他便看到有兩架馬車,那馬車上面是兩個木頭籠子,在籠子里面關了十來個少女,籠子旁邊站了幾個大漢,他們靠在馬車上,看著面前的駱駝正在吃著餌料。
少年搖搖頭:“又是做這種勾當的。”說著他朝著那幾個大漢走去。
少年站在大漢的面前,那幾個大漢早已經拔出了身上的刀,對著少年便怒吼道:“滾,小子,少管閑事。”
少年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拳,那速度已經快到了讓人目不暇接的地步,一拳放倒一個大漢,然后抓起他手上的刀朝著旁邊的大漢便劈了過去,轉眼間四五個大漢已經被少年放倒,此時少年已經劈開了那木頭箱子上的鎖,緩緩的把門打開。
十來個少女出來之后對著少年便是一頓哭嚎,大意是感激,只是那一堆少女中有一個姑娘卻坐在籠子里面沒有出來,雙手抱著膝蓋默默的坐著,似乎周邊的一切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一般。
此時少年上前問道:“姑娘,你為什么不下車?”
那女子緩緩的抬頭,臉上沒有感激也沒有表情:“下車,下了車我又能去哪呢?照樣被這些人販子抓住,照樣被他們糟蹋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那女子緩緩的低下頭,少年也知道這個女子一定是遭受了什么重大的打擊,不然不會這么消沉的,他輕輕的嘆了口氣:“你就不想著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