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轟隆一聲,那一道劍氣直奔沙土,也奔向卓海魁,沙地上的海沙被驚氣數丈之高,一時之間分不清何處是卓海魁,何處是塵沙。
他身后的人立刻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的驚慌已經到了一種無法比擬的地步,如此厲害的招數,不知道卓海魁還有沒有生還的可能,可卓海魁還是逃掉了,看著海沙緩緩的落地,一切歸于平靜的時候,卓海魁渾身泥沙,從不遠處的海灘上爬了起來。
此時他手中撐著那桿魚叉,顯得異常的狼狽,嘴角的血把海沙凝成了團,但柳風卻好像并不驚訝,反倒是有些不過如此的表情,接著將長劍一揮,一道雷光跟著他手中的長劍就像拉扯的面條一般,只是這面條是銀色的,刺眼的銀色。
柳風再次緩緩開口:“殷太子,番天印。”
隨著他報完這六個字,他手中的長劍再次舉起,那長劍一舉,就好似在烏云中吸收能量一般,雷電緩緩的纏繞著他的長劍,漸漸的形成了一個奇特的銀色圖案,說是圖案卻猶如實物,就在空中懸浮著,那團虛影底座方有四丈有五,頂部約有二丈有二,高約三丈有余,上刻雙龍戲珠,四周是四面浮雕。
浮雕之上都是些上古大戰的模樣,這赫然就是一尊大印,那巨大的印被柳風單薄的長劍舉在頭頂之上,在印上面還有一些電光閃爍,此時柳風雙目緊盯卓海魁冷冷的說道:“你的死期到了。”
見到這方大印,不說卓海魁,就連站在最遠處的人都能感覺到上面的兇戾之氣,仿佛這方印能毀天滅地一般,眾人皆知這方印是天雷誅殺陣的陣法和柳風的真氣所凝結而成,但是他們卻有一種感覺這方印似乎就是當年那殷太子所持有的番天印真身一般。
柳風緩緩的將劍朝著卓海魁移了過去,他的速度非常非常的慢,慢到時間就像停止了一般,可是那些人卻仿佛被禁錮了一般,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雖是秋日,但他們的額頭和脊背無不是汗水淋漓,等待著這一方印落下,杵著魚叉的卓海魁更是被驚的雙唇顫抖,渾身戰栗。
驚恐的問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能使用如此厲害的陣法?”
柳風微微的揚起嘴角,不緊不慢的說道:“夜慕門,柳風。”
此時所有人都聽的真切,而最真切的還是卓海魁,他惶恐的說道:“就是一年不到就占領東瀛溟州十二城的夜慕門,你就是他們的宗主?”
柳風點點頭,似乎很慵懶的回答到:“正是。”
卓海魁緩緩的閉上眼睛,絕望的說道:“死在你的手上,不冤,但我們赤潮宗不是你們小小的夜慕門能惹得起的,我們宗主也會為我報仇的。”
柳風聽卓海魁這般說,更覺得他很可笑,此時那虛影般的番天印已經落到了卓海魁的頭頂上,柳風的眼睛陡然睜大,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對著卓海魁便說道:“那就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