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眉頭低垂:“柳風,我也知道你和楚河師妹的交情,但她已經被你帶偏了,你可是我幻音閣的頭號敵人,我家師父已經發話,凡是見到你的,格殺勿論,但我念在楚河的情面上,我放過你,但這個人必須死。”
柳風上前一步,擋在白喻孤的面前,手中青色的劍已經拔了出來,他看著雨,斷然說道:“再說一遍,殺我可以,此人你們休想動。”
說著便已經將青色的劍緩緩的舉起,那雨也深知柳風的厲害,不過此時見他好像又厲害了幾分,雨既然是殺手自然知道衡量,她眉頭再次皺起,回頭看了看身邊的那幾個人,使了個眼色,那幾個人趕緊退后,此時雨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且放過你們,但這筆賬我遲早要討回來。”
柳風放下劍,將手一拱:“慢走不送。”
雨轉身欲走,卻又停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溫和了一些,小聲問道:“她怎么樣了?”
柳風看著雨的背影,心中更是五味雜陳:“只要你們幻音閣不找她的麻煩,那她自然過的很好。”
雨卻陡然回頭:“柳風,你難道真不知道嗎?楚河師妹是為什么離開幻音閣的,她既然離開你卻丟棄她不管不顧,你的良心何在?”
柳風被她這話說的莫名其妙,他看著雨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也罷,我真為楚河師妹不值。”說著她朝著黑暗之中快速的走去,那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夜當中,柳風趕緊回頭看著白喻孤關切的問道:“你怎么樣?”
白喻孤的身體踉蹌了一下,估計是受了傷,但他的身形壯碩,倒是沒什么,只是說道:“我沒事,只是她們攪了進來,恐怕后果比較嚴重。”
柳風嘆了口氣:“是呀。”
說著便把白喻孤扶到了屋內,雨的這次刺殺無疑又是失敗的,按照柳風的分析這雨自身應該有什么事情,不然對付白喻孤她們是不會帶這么多人來的,還有按照幻音閣的手腕都是一擊斃命,為何今晚卻有打斗聲?這不像幻音閣的風格。
除非她受傷了,或者在這之前已經交戰過?但這些柳風不得而知,不過首要的是加緊防備才是最重要的,柳風一刻都不敢休息,四下巡邏著,他擔心趁著夜色,幻音閣的人會再次下手。
但雨卻沒有下手,而是帶著那幾個人回到了幻音閣,一回到幻音閣拘靈師太便暴跳如雷,對著雨破口大罵:“你怎么如此不中用,照此下去,我幻音閣的名聲何在?到時候江湖之上還有誰信得過我們幻音閣,你要記住,我們幻音閣是殺手組織,我們要做的就是殺人。
不要帶有任何的私人感情,記住沒有?我一直以為你比楚河那叛徒強,可你怎么也如此不濟?還有我讓你打聽的楚河那叛徒的下落可有消息?”
雨趕緊低頭認錯,見拘靈師太這么問趕緊回答:“師父,徒兒辦事不力,那楚河的消息尚未打聽到,還望師父在寬宥幾日。”
“混賬,這么一個大活人你都打聽不到,你不會是存心包庇吧,若是讓我知道是你在從中作梗,那下場你是知道的。”說完拘靈師太用一雙惡狠狠的眼睛盯著雨。
雨把頭低的更低了:“徒兒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