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楚河搖搖頭:“不知道,她沒告訴我,她之說讓你千萬不要回中原,更不要和三宗聯系,她說很危險。”
柳風哼了一聲:“她有那么好心?”
楚河也嘆了口氣:“或許吧,但她和我說的時候很誠懇,我從來沒見她那么誠懇過。”
聽楚河這么說,柳風轉過臉看著遠處的黑暗,他不了解小公子,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有時他覺得小公子就像天使一般,對人熱情,給人溫暖,有時又覺得小公子像魔鬼,陰毒,狠辣。
而此時在柳風看的黑暗中,離柳風不到五百米的距離,小公子正坐在一處房頂上,看著柳風,黑夜中柳風看不到她,可她卻能看到柳風,這兩年多的時間它無數次在黑暗中看著柳風,可柳風卻沒有一次看到過她。
影宗的小公子確實就好像影子,可她有時真的很恨自己為什么總像一只影子。見楚河來了,柳風很開心,這一開心就多喝了幾杯,其他人也很識趣,見這么漂亮的姑娘坐在自己的宗主身邊,都早早的退場了。
空曠的廣場上,那些鐵鍋里面的松油發出火光,把整個廣場照的微微亮,只有楚河和柳風和楚河坐在那里,柳風感嘆了一聲:“楚河你不要怪我,我有時真的把你當成雪兒了。”
楚河嘆了口氣:“我不怪你,反而我還要感謝你,能一只記著我那苦命的妹妹。”
柳風一愣:“妹妹?”
楚河點點頭:“是的,妹妹,也是這幾天我才知道原來我的真名叫做蕭凌霜。”
柳風一驚,酒醒了一半,他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看著楚河,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公子告訴我的,不然我也不會答應她的要求,她幫我查了一年多,終于在最近找到我的時候,給我看了一樣東西,那是我娘給我的玉墜,在雪兒那也有一塊,我才敢確定她說的是真的。”
“萬一她是騙你呢?”
“不會的,我也一直懷疑為什么你們都說我和雪兒長得那么像,我也懷疑過我和她是姐妹,但我卻沒有證據,直到我看到了這枚玉墜。”說著楚河拿出一個玉墜,那玉墜是蕭凌雪的沒錯,柳風見過,印象非常深刻。
柳風僅僅的攥著那只玉墜,可楚河卻說道:“你手上的是我的。”
柳風一愣,趕緊拿起玉墜仔細的看著,果然在那枚玉墜上有個小凹口的位置有一個如蚊子的腿一般細小的字,那字赫然是個霜字,柳風有些尷尬的把玉墜遞給楚河。
楚河接著說道:“柳風,小公子說她很快就能查到當年的事情了,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和他們分開,又為何會落入幻音閣。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可我又很怕怎么辦?”
柳風輕輕的伸出手,他雖然木但不呆,他知道楚河此時需要的是一個可靠的肩膀,夜色中沒有月,火光永遠只能照亮那么一小塊,楚河靠著柳風的肩膀上,她卻在哽咽,這是一道疤,一道很想被揭開,卻又不想被揭開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