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眉頭一皺,他最放心的人,本來他對大家都挺放心的,可是此時若是說最放心的人,一時之間還真沒有,如果真要說最放心的,在場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黃賀先生,一個是白喻孤,至于夜無疆他雖然放心但夜無疆過于老成,是那種深不見底的人,若是對他放心,可是要有過命的交情才行。
而正在柳風這么想著的時候,聶長空卻說道:“宗主,我倒是有個人選。”
柳風眉頭一挑,其他人更是好奇,他們都沒想到有誰合適,但聶長空卻想到了,柳風立刻發問:“誰?”
“你身邊的那個姑娘。”這大大超出了柳風的意料,楚河才來多少天?他們難道就清楚了楚河和柳風的關系?但黃賀先生卻說道:“確實比起那位姑娘還有一個人可以擔此重任,只是我們請不動,眼下最合適的也就那位姑娘了。”
見眾人都這么說,柳風細想一下,論實力,楚河那可是在幻音閣呆過的,在場的論實力柳風第一,那楚河絕對第二,論信任,柳風和楚河確實有過過命之交。她都信不過,柳風自然也不知道該信誰了。
就此議論妥當,柳風趕緊去找楚河,這件事不可謂不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見到楚河,柳風趕緊說道:“楚河,我需要你。”
楚河一聽,臉色微紅,微微的低下頭,輕聲說道:“你說什么?”
柳風趕緊把自己的來意說了一遍,他能看出楚河的臉上有些失望,不過楚河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對于這種事,在場的或許真沒有人比楚河更熟練了,柳風也安慰自己,這不是自己對大家的不信任,而是江湖險惡不得不防。
當安排好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一切都好像在有條不紊的發展著,但是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古拉戰死刀麟宗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在接到古拉戰死的消息后刀麟宗的宗主古漠親率三路大軍,一路海路,兩路陸路直奔柳風的大本營。誓要與柳風決一死戰。
在接到斥候的匯報的時候,古漠已經上路了,柳風看著地圖,指著地圖上的點說道:“我們能看到古漠的意圖是,一路襲擊我們赤潮分舵,一路襲擊我們的無涯分舵,還有一路是要干嘛?”
看著地圖,他們確實看不出這古漠到底要干什么,斥候的匯報上多少有些不清楚的地方,他們也沒辦法把這種機密的事情了解的那么透徹。
而在場的對于這種戰事了解的并不多,大家都死死的盯著地圖,一時沒有結果,此時站在一邊的慕紅梟忽然叫道:“不,我們可能被他忽悠了?”
柳風一愣:“為什么?”
“從小我就和我爹四處征戰,如果按照眼下的這種局勢,換做是我的話,我絕對不會這么出兵的。”
“為什么?”包括聶長空再內斗感覺不解。
慕紅梟手指地圖:“你們看,刀麟宗在這個位置,他們如果海上出兵,最近的著陸點是這里,赤潮分舵的位置,如果唐飛魚沒有歸附與我們這里著實是個絕佳的著陸點,而此時唐飛魚掌管此地,他對這里的了解要比刀麟宗強太多,在地利上已經不占先機,反而是個陷阱。
若他們選擇在此處登錄,那兩邊的分舵合力圍剿,他們便會有來無回,所以這海上的這一隊,或許只是個幌子,他們真正要去的地方,或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