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也是睜大了眼睛,她的驚恐絲毫不亞于小公子,見兩個姑娘用詢問的模樣看著自己,蕭瑟長嘆一口氣:“對,輸了。”
小公子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場上的劍圣好久才站起來,對著柳風豎起了大拇指,語氣也無比的溫和:“小兄弟,你讓我重新撿起了劍,不知你這一套功法,師出何人,我想不是我父親所教的吧?”
柳風笑了笑:“前輩,承讓,這一套,我也不知道是從哪學的,只是和人打斗之時,打著打著就會了。”
“哦,真有這么神奇?那小兄弟,老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小兄弟可否答應?”
柳風看劍圣這般模樣,似乎是非常誠懇的,自然不能上來就拒絕,于是問道:“前輩,請說。”
“你這套功法,尤為厲害,我想在江湖上,能由此功法的也沒有幾人,既然你不知道這套功法是從何而來,我想也沒有宗門約束,不能外傳,那么小兄弟,你這套功法,可否教我?”
“小兄弟竟然有什么高招不妨使出來。”劍圣聽柳風這么說,倒是對他有些期待了。
此時柳風收劍,對著劍圣說道:“那,你請。”
“嗯?”劍圣不解其意,按照他的理解,要是柳風有什么招式,難道不是使出來嗎?但是柳風的模樣顯然是讓劍圣先出招,但劍圣畢竟是有身份的人,在這個小輩面前怎么能先發制人呢?
不過柳風再三示意,劍圣便將劍一伸:“那就得罪了。”說著他一劍揮下,這一劍簡單,沒有任何花式的招式,劍往前一揮,然后他推著劍便往前一沖。此時柳風也動了,他的身份奇快,在劍圣出招的時候,他也以出招,招式和劍圣一模一樣,似乎就是要和劍圣拼命。
劍圣見柳風沖了過來,心說自己的劍法已經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境界了,哪是柳風可比的,于是他并未收招,而是朝著柳風的劍下端,將手中的劍往下一沉,然后一個上挑,但柳風的劍法更快,此時他的劍已經壓的比劍圣的劍更低。
見劍圣的劍有往上挑的舉動,他的劍卻早已經挑起,已經把劍圣的劍給挑開,劍圣一驚,沒想到他用劍多年,此時竟然失手了,但劍圣畢竟是劍圣,看著自己手中的劍被挑開,并不慌張,就勢把手中的劍往下一壓,死死的磕在柳風的劍上。
柳風的劍被劍圣克制,沒想到的是柳風見劍圣的劍往下壓他的劍已經往下一沉,劍圣的招式再次落空,就這樣他們的兩把劍在一起糾纏了數十招,劍圣一只無法破解,此時劍圣的額頭已經有些細汗。
一旁最懂劍的就是蕭瑟了,他看著他們兩人的纏斗,眉頭微微的鎖緊,要說柳風的劍法很強,其實是不切實際的,但柳風的打法非常的詭異,好像未卜先知一般,總是抓著劍圣的劍招,而且比他快一點點,這種打法著實讓人頭疼,這樣讓劍圣的每一個招式都被柳風克制。
柳風在這里并不是非常厲害的高手,在劍法上的造詣也并不是太出眾,但依然把劍圣的劍招給克制的如此的死,這無疑不讓他感到驚訝,在一側的小公子對柳風的打法贊不絕口,唯獨楚河看的清楚,于是問蕭瑟:“祖爺爺,他們的打法好像不太對。”
蕭瑟一愣趕緊說道:“丫頭,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