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他們這是在炫耀,而且是有恃無恐的炫耀。”
天機子點點頭:“你說的對,不過我就不信小小的夜慕門有這本事,即使我們不動手,也有看不過眼的,讓他們知道知道江湖的兇險。”
此時柳風已經走了過來,對著天禪子,天機子,微微拱手:“原來是天機門的幾位前輩駕臨寒地,真是讓我小小夜幕門蓬蓽生輝呀,幾位快請,我已經命人安排了上等的客房,請幾位稍作歇息。”說著他把手一揮:“幾位快請。”
“柳宗主,請。”天機門人,雖然傲氣,但不失禮數,雖然和柳風有過一戰,但也知道夜慕門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好惹,可等他們一道夜慕門內,便看到血影幫主和蕭瑟正在下棋,天機子是何等的眼里,趕緊上前熱情的打招呼。
但血影幫主和蕭瑟卻仿佛沒看見一般,但天機子倒是能堅持,一直在那杵著,好不容易他們的一盤棋下完了,血影幫主微微轉身,瞅了一眼天機子,用一種自帶威壓的上位者的語調問道:“喲,這不是天機子嗎?這么大年歲還親自到這苦寒之地,也是不容易呀。”
天機子剛想講話,那蕭瑟卻接口道:“血影,你這就不對了,人家愿意來,你管他干嘛?來者是客,你還擔心我徒弟柳風,招呼不周嗎?”
蕭瑟故意把我徒弟三個字說的尤為的重,像是在提醒天機子,這夜慕門的宗主是我蕭瑟的徒弟,要想在夜慕門鬧事,也要先掂量掂量,我劍宗同不同意。
天機子果然識趣,一聽蕭瑟說話,趕緊朝他一拱手:“蕭瑟前輩,以前是誤會,我等此來,也只是聽聞在這東瀛溟州有紅光閃現,此來一睹這神物的風采,別無他求。”
“血影,該你了。”蕭瑟全然不答話,對著血影幫主指了指棋盤,血影幫主打著哈哈:“哦,是了,是了,不知道鐵娘子在干嘛,估計被那兩個小丫頭纏著又去哪里閑逛了。”
天機子一聽,這鐵娘子也在,難怪這夜慕門敢把這等寶物公開現世,看樣子這夜慕門的背景不簡單呀,來到住處,天機子趕緊把其他人召集在一處,此時天禪子問道:“宗主,你看怎么辦?”
天機子微微皺眉:“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這夜慕門不簡單。”
“那當初我們的舉動,對方會不會報復?”
天機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既然這夜慕門有這等背景,我們還是小心點,不過我想和他們有過節的不光我們,還有幻音閣,聽聞拘靈師太也來了,我們只要躲在后面就行了,沒事別沖在前面。”
正在他們說話間,一個嗓門巨大的人主到了他們旁邊的廂房,這人環眼大耳,身材高大,給人一種爽朗的模樣,而且是白喻孤親自接見的,此人天機子認識,正是鎮遠鏢局的黃同輝,這黃同輝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別看年歲不過四十,但在江湖上也是有很響亮的名號的,加上鎮遠鏢局位列江湖七派之一,而且是三大鏢局之首,這都是黃同輝一手打拼的。
曾有傳聞,在走鏢這一行當,黃同輝跺個腳,這個行當都會震一下,天機子吶吶的說道:“他怎么來了?”
“難道也是為了那一枚七品丹藥?”天禪子說道。
“那道未必。”天機子回到:“他是一個走鏢的,這種丹藥他有覬覦之心也是常理,但他也要考慮若是他動手的話,會影響他們鎮遠鏢局在江湖上的威望,一旦威望受到影響,他自然會招來很多麻煩,而且這枚丹藥太過扎眼,我想他不會惹這個麻煩。”
“可是這等奇物,誰不想要據為己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