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風走到大殿,傅云深正躺在地上,悠閑的吃著別人送來的水果,那好不悠閑的模樣,讓柳風看的來氣,見柳風來了,傅云深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便很是嘚瑟的問道:“終于想起我啦?我還以為柳大宗主把我給忘了呢。”
傅云深畢竟是四方錢莊的,柳風自然不敢像付三通,柳含煙他們一樣對待他,只好再次客氣的問候:“傅先生,委屈了,我也實屬無奈,還請見諒。”
“見諒?你說見諒就見諒呀,你看你們把我困在這里,動不能動,走不能走的,你知道多無聊嗎?每天就看著你這屋頂上的天花板,現在連屋頂上有幾塊瓦,幾根柱子,幾個瓦楞,我都能給你報出來了。”
柳風微微揚起嘴角:“傅先生,受苦,這都是我的不是,我這就放你出來。”
“別。”傅云深,突然阻止到,然后他坐起來看著柳風:“哎,你說這人吧,還真是奇怪,你把我關在這,我開始還是蠻不適應的,可這三個月下來,我突然適應了,而且覺得挺好,沒事修煉修煉,有專人送吃送喝的,尤其是這個陣法還真奇怪,躲在里面不冷也不熱,就連修煉都比平時快很多,你現在放我出去,我倒是有點舍不得了。”
顯然傅云深是在耍賴,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說的就是傅云深這號人,柳風總不能把他一直關在這吧,于是好心的說道:“傅先生,你一只待在里面也不是個事,畢竟人長期不曬太陽也受不了的。”
傅云深卻一副滿足的模樣,躺了下去,指了指一邊的窗戶說道:“太陽,我每天都在曬,這就不勞柳大宗主操心。好了我困了,睡個午覺正好,哦對了,你們這橘子不新鮮,保存的不好,下次送點新鮮的過來。”
說著傅云深兩眼一瞇,像是睡著了一般,柳風無奈,只好退了出去,他無奈的搖搖頭:“哎,做人怎么就這么難呀?”
而他出了大殿付三通,柳含煙就趕了過來,柳風疑惑的問道:“幾位前輩,你們沒有離開?”
柳含煙說道:“我們在凌云峰也是清修,倒不如在夜慕門幫幫忙,挺好的,怎么那小子又在玩什么貓膩?”
柳風嘆了口氣:“哎,他不愿意出來。”
“那就打出來唄,你怕啥,不是還有我們三個老家伙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