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赫然想起了,自從萬家賭坊出來之后,這白路好像就消失了,柳風一時之間還真說不上來,這白路到底到哪去了,頓時他感覺不妙。
小公子長嘆一聲:“其實,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我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敢靠近我,在影宗,他們把我當少宗主,見到我無不是非常卑微的姿態,可你不一樣。”小公子說著卻死死的盯著柳風。
這一下柳風更加確定這小公子的話里面有什么含義,于是追問:“你若是真把我當朋友,那你就應該告訴我,你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是你解決不了的?”
小公子長嘆一聲,看著天:“我父親病了。”
“皇上病了?”
小公子點點頭:“是呀,我聽白路說,他從北邊回來身體就一直不好,但他卻不停大臣們的勸阻執意遠征,現在正并到在軍營里面,我的去看看。”
柳風長嘆一口氣:“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一直不愿意回皇宮,但他畢竟是你的父親,既然如此,你去盡一點孝道也是常理之中,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分別,我們什么時候才能見面。”
小公子長嘆一口氣:“隨緣吧,若是有緣,我回來找你的,我們不是還有夜慕門不是?”小公子說的倒是很輕松,但柳風似乎看到了她眼中泛起了淚花。小公子可是一個無比堅強的女孩子,在他的眼中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而且是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
就好像天邊的鷹,傳說中的鳳凰一般,沒有人能看到小公子不堅強的一面,但柳風卻從心底發出一種酸酸的感覺,這個女子盡然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有喜怒哀樂,有悲傷,有離愁。
可柳風卻不能選擇去保護她,他保護不了她,她一直高高在上,一切好像都盡在掌握,可她的脆弱又有誰能夠保護,小公子強忍著不讓眼睛濕潤,微笑著說道:“你知道嗎?那個被我們綁起來的人就是周墨,只是他不愿意承認罷了。”
小公子果然是個行動派,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拿出了一把匕首,而且把那個生意人按在地上,匕首朝著那人的手指就要切過去,那生意人自然被嚇的不輕,他趕緊求饒,小公子見他求饒才冷聲問道:“你是周墨嗎?”
生意人趕緊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周墨。”小公子一把扭過那生意人的胳膊,把他反身往地上一按,再次問道:“是不是周墨?”
“不是,真不是。”
小公子見那人否認,怒了,站起身一腳踩在那人的背上,厲聲問道:“到底是不是?”
“不是,真不是,姑奶奶,我真不是周墨。”
小公子微微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柳風,柳風見那人如此模樣,便說道:“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小公子卻陡然一腳踹在那人的身上,冷聲說道:“我讓你說不是,我讓你說不是。”她一邊罵著,一邊拳打腳踢,那拳腳的如冰雹一般,踹在那人的身上,那生意人趴在地上嗷嗷直叫,直到他再次求饒:“姑奶奶,我是周墨,我是周墨,求你別打了,我是周墨還不行嗎?”
小公子身子往下一蹲,用手拍了拍被她打的鼻青臉腫的那張臉,微笑著說道:“這不就對了嗎?承認了你會死呀?”
那人一副哭腔:“姑奶奶,是我不對,是我不該冒犯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小公子點點頭:“承認就好,我饒了你行呀,這一次我就不計較你冒犯我的事情。”
那人一聽頓時大喜,趕緊翻身想要起來,可小公子卻一腳按住他,說了一句讓那個人欲哭無淚的話:“既然你承認了你是周墨,那我們的帳是不是該清算一下了?”
那人一驚,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嘴唇都哆嗦著問道:“我們,我們有什么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