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三宗都難以承受吧,而他們料定我們必然有動作,所以肯定會設下陷阱,到時候我們若是落到陷進當中,在誣陷我們做賊心虛,那么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等我們系數落網,他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召集蜀山劍派的核心力量,打著尋仇的旗號橫掃江湖武林,這樣的話,即使是三宗都有麻煩。”
聽完小公子的意見,慕容雪寒問道:“那么我們若是沒有動作呢?”
楚河白了他一眼:“沒有動作,他們肯定會殺了柳風。”
他們這樣一合計還真是一個死局了,小公子再次急躁起來,來回走動著:“怎么辦?怎么辦?”
一時之間大家也沒有了辦法,慕容雪寒狠狠的握拳砸在桌子上:“不行,我們就傾夜慕門之力和他蜀山劍派干一場,此時夜風的人馬就在天啟城,我就不信了,在中原他們還能興風作浪不成。”
段浪按了一下慕容雪寒的肩膀:“你若真是這樣做,那是他們最樂見其成的了,我夜慕門的實力你還不了解嗎?即使把所有能戰的全部調集那也不過三萬大軍,這三萬軍隊殺上蒼梧派,估計在半路上就會被各州各司各衙的人馬給剿滅了,到時候我們未曾動手,那么朝廷就把我們掀了個底朝天。
蒼梧派在中原,不在東瀛溟州,這次夜風調集人馬,凌令主也說了,每個統帥都配一個副帥,每個將領都配一個參軍,這是為何?我們可是來幫助大周的,還是他們朝廷的公主帶的隊伍,他們為何這么做?還不是擔心嗎?而此時夜風駐扎在天啟城,你以為我們的大軍他還能調動嗎?京城調兵,無數雙眼睛都盯著,他們以為我們是借到攻打蒼梧派,難道他們就不覺得我們是直取天啟城?”
小公子嘆了口氣:“若是直接攻打蒼梧派,即使是我父親下旨同意,那江湖上各門各派也會立刻集結大軍前來馳援,畢竟他們的長老宗主可是都在蒼梧派,到時候萬一處理不夠妥善,必然會引起動亂,若是大亂一起,恐怕無人能夠控制,若是此時恐怕事情會變得更加的復雜。”
未等柳風為自己辯解,那薄禪將手一揮,頓時喝到:“拿下。”
立刻數百蒼梧派弟子趕緊圍在柳風的周圍,而那宗親自動手,其他人未等反應,柳風已經被他們五花大綁,給綁了個結實,此時人群中夜慕門的人也被蒼梧派的弟子圍在中間。
薄禪再次開口:“我蜀山劍派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所謂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只找罪魁禍首,夜慕門的其他人給我逐出蒼梧派。”
說著大手一揮,那些聽命與蜀山劍派的蒼梧派弟子趕緊把楚河他們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硬是這樣將他們哄了出去,此時已然是敵眾我寡,楚河他們即使想要營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好乖乖的下了山。
十里坡外,紅楓小鎮,悅來客棧,本是個不大的小客棧,因為蒼梧派的比武大會,這個客棧的生意異常的好,這么多年恐怕從未有這么好過,小鎮上人來人往的都是一些江湖中人,他們有的背著短刀,有的拿著長劍,一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模樣,就好像別人欠了他們三兩紋銀一般。
楚河,小公子,以及段浪他們好不容易在這里找了兩間房舍,但他們卻一個個焦躁不安,但出奇的是在這些人當中,卻多了一個小姑娘,一個看似只有十歲不到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一言不發,但一雙大眼睛卻無比的天真單純,可是和她那雙大眼睛形成極大反差的卻是她的動作,舉手投足間似乎都有一種老道,那種老道似乎是經歷了多少風霜雪雨才能練就的。
一向嘻嘻哈哈的小公子再也沒有往日的俏皮了,在房間里面她可是急的團團轉,對著段浪他們便焦急的問道:“段大師,在我們這些人當中,就你的修為最高了,你難道就眼看著柳風被他們扣押嗎?蜀山劍派雖然是名門正派,但薄禪他們卻不是正派的為人,萬一他們殺了柳風怎么辦?他可是你們千挑萬選的江湖風云令的令主,你若是不救,那后果誰來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