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銅鏡只能照一面墻,就好像投影儀,此時楊筱筱說道:“都退后三尺。”
他們都很聽話,沒有人敢打攪她,楊筱筱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銅鏡,那銅鏡懸浮著,她默默的念著口訣,那銅鏡上面的光斑中緩緩的出現了場景。
一處清澈的河水,夾在兩山之間,河水清澈,里面的游魚歡快的游動著,就好像無憂無慮的天堂一般,隨著清澈的水流往下,便看到一處亭臺,那亭臺是座木屋,木屋清雅的懸在河水當中,底下是幾根柱子支撐著,很是安寧,在木屋當中,能享受大自然最美好的風光。
清澈的水,翠綠的山,以及嬌艷的山花,但場景卻并未停下,而是繼續沿著河水往下,漸漸的就看到一處圍墻,圍墻就好像一座橋一般在河水之上。
那圍墻上端還有人影在走動,甚至能看到涼山之間的暗哨,時不時的有人探出頭來,此時那場景卻越過了圍墻,那個人怒道:“是百花門的人?”
可場景卻出了圍墻,繼續往下,往下,在往下,直到到了一個懸崖,懸崖上全是冰,冰在河水的沖刷下冒著白氣,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確實是冰。
尤其是那冰上還有冰縵已經抓住了懸崖的石壁,似乎還要往上攀巖,小公子疑惑:“這么熱的天,怎么還有冰,這個地方是怎么了?難道是藏著什么至極的寒物不成?”
楚河搖搖頭:“恐怕沒有這么簡單,這世界上至極的寒物,除非是天山雪蠶,但那東西也冰不住這么深的水潭,莫非是誰用了極其寒冷的功法?”
小公子搖搖頭:“這個世界上極致的寒功,除了慕容雪寒還有誰?王遺風嗎?他估計也不會無聊到這種程度吧?我想他即使真無聊,但也不能把這流動的河水給冰住吧?”
沒想到的是自己萍水相逢收的義子,卻為了他報仇,但是他卻不能把自己最愛的女兒蕭凌雪嫁給他,不能,千萬不能,柳風是個天才,若是他真的和蕭凌雪成婚的話,那柳風就毀了。這一切他不知道如何和柳風開口。
但此時小公子問他,他才意識到,原來軒兒這個名字,除了他也就只有凌飄絮和宇文邕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或許有第三個人知道,但卻不會超過一只手。
這個名字他連血影幫主都沒告知,導致小公子只有一個諢名叫做小公子,此時他腦海飛速的運轉,但他最終也不能隨便編一個理由:“因為我認識你的母親。”
小公子一愣,趕緊問道:“什么?你認識我的母親?你是誰?”
那個人微微笑道:“姑娘莫要見怪,我的年歲和你相比相差甚遠,只是修煉的原因,所以才保持了這份面容,而你的與你的母親長得太像所以認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小公子一聽,這個理由倒也充分,她也對那個人熱情起來,趕緊問道:“那先生,你可知道我的母親是什么樣的人?”
那個人笑了笑:“姑娘長得美若天仙,自然知道你的母親是什么樣的人?當年在江湖上,有三仙之稱,但這三仙卻不少三個人,而是同指你母親一人。
心底善良的善仙,美若天仙,濟世救民的神仙,你娘醫術精湛,是薇草先生最為看重的徒弟,但薇草先生能救世人,卻沒有救得了你的母親,所以你也被薇草先生收為徒弟,也許就是這個原因。
但這都說明了,你的母親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整個江湖的人,哪怕是十惡不赦的人見到你的母親也放下心中的仇恨,在她的面前,沒有罪惡,一切都是美好的。”
小公子就好像聽評書一般,聽著那個人評述自己的母親,但她卻很聰明:“先生,若是按照你這么說,那我的母親,自然不會和江湖門派結仇,但是她為何會死呢?我曾經問過我的師父,他說我的母親是死在刀劍之下的,你能和我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