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賀先生趕緊攔住他:“宗主,不可呀,即使你殺了他,那又怎么樣?此時我不僅沒人,也沒兵甲,那州守常眠修為甚高,聶長空曾經親自和他交過手,但險些丟了性命。反而激怒了常眠,殺了我夜慕門一千三百與人,著實慘烈呀。”
柳風一拳錘在桌面上,但是很快他就收斂了怒容,微微的坐了下來,對著黃賀先生說道:“別怕,我們反了。”
黃賀先生頓時驚訝,然后眼中卻含有期盼的模樣,看著柳風問道:“宗主,你真的這么打算嗎?”
柳風點點頭:“別人不給我們好日子過,我們自己爭,不就是個溟州嗎?我相信我還是能奪的過來的,雖然我們沒有兵,但我相信,有多少百姓就有多少兵,我就不信他們能奈我何。當年我在溟州,我能做的朝廷不干涉溟州,我現在依然能做到。”
“可是宗主,今朝不同往昔,當年有北齊牽制,周還顧不上我們這些小地方,可是現在戰事已經平息,我們要和整個周對抗,這可不容易呀。”
“不用擔心,我自有打算。黃賀先生,你且等我好消息,我先給百姓們報了仇再說。”
說著柳風提著一把劍就出了門,他這一次非常的謹慎,繞開所有的百姓,也躲過所有的眼睛,朝著州衙就摸了過去,可是一路上,他看到最多的卻是墳,一座一座的墳,孤單的野墳,新墳舊墳占據了一個又一個山頭
“不敢了,不敢了,哪次你不是這樣,把自己弄得非生即死的地步,在高強的功法沒有性命有用嗎?”那個人繼續斥責到,可是他卻非常的清楚,習武之人,若是想要自己的修為得到突破,哪一次不是把自己逼到絕境,不到絕境潛力便無法發揮,潛力無法發揮,在努力的修煉都是枉然。
柳風訕訕的笑了笑,那個人便嘆了口氣:“風兒,先不說這些,你被影衛追殺,還是先隨我回去吧,等日后在想這突破的方法,我看你剛剛修煉,也需要休息。”
可柳風卻拒絕道:“義父,不行,若是我不加緊修煉,何時能成為你的左膀右臂,這蓬州島我去定了,義父等我好消息。”
那個人嘆了一口氣:“江湖險惡,你恐怕還沒聽過七血殺手的威名吧,還是隨我回去吧。”
柳風繼續搖頭:“不,義父,我心意已決。”
那個人嘆了口氣:“也罷,我送你出關吧。”
對于這個要求,柳風沒有拒絕,這七血殺手是什么柳風不知道,但血三的修為他卻是領教過的,兩個字高強,三個字很高強,強到柳風自己是無力應對的。兩人同行,自然不是使用輕功飛奔,雇了一架馬車,找了一個車夫,那馬兒飛奔,但柳風卻覺得很慢很慢。
過了幾日,他們才到了溟州地界,此時柳風對著那個人說道:“義父,此處應該安全了,這曾是我的地盤,我想血三應該不敢隨便動手。”
那個人點點頭囑咐到:“風兒,你切記,一切都要以保命為前提,到了蓬州島若是取不到冰海火靈芝,你就先撤回來,我等在想辦法,千萬不可用強,那刑南安不是你可以對付的,尤其是火麒麟更是厲害。”
“義父放心,這種事情,一向智取,我不會做沒把握的打算的。”有了這句話,那個人才放心了一些,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到了溟州,柳風頓時有了一種親切的感覺,在這里呆了數年,是他把這個不毛之地變成一個人來人往的鬧市的,也是他讓這里變得繁華。
雖然他不在是溟州的主人,但這里的人想必不會這么快忘記他。柳風的猜測是沒錯的,剛剛遇到一個百姓就上來打招呼,他們還是那般樸實,上來就拜,一下子引來了數百人,他們就好像是迎接皇帝的駕臨一般,夾到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