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朝著故意如此為止?可惡,太可惡了。”柳風近乎于咆哮。
黃賀先生嘆了口氣:“宗主,你終于回來了,要不你帶上我,我伺候在宗主左右,也好過日日提心吊膽。”
“他們也想對你動手?”柳風問道。
“哎,宗主,你是你不知道呀,現在的洲守叫常眠,是個十足無道的士族,他在溟州土地上作惡多端,早已聲名狼藉,他把天啟士族的那些惡習全部帶到了溟州,不光在州衙開設人獵場,還開設斗獸場。橫征暴斂不說,而且到處抓人,在他的眼里,我們漢人就不是人。
想殺就隨意的殺,針眼大的事情,不是夷三族,就是誅九族,老百姓前一分鐘還在地里干活,后一分鐘卻被下了大獄,長得清秀一些的女孩都被他納入州衙隨意蹂躪,真是惡貫滿盈,人神共憤呀。”
柳風再次暴怒,雙眼都血紅,在溟州的土地上,這些百姓都是各國流亡而來,他一心想要的就是給這些百姓一個好日子,此時他們卻過的如此水生火熱,柳風氣的胸口都疼。
再次咬牙:“是我的錯,我不該如此愚昧,相信蠻夷小族,若不是我,百姓們也不會如此,我這就去殺了那個州守。”
黃賀先生趕緊攔住他:“宗主,不可呀,即使你殺了他,那又怎么樣?此時我不僅沒人,也沒兵甲,那州守常眠修為甚高,聶長空曾經親自和他交過手,但險些丟了性命。反而激怒了常眠,殺了我夜慕門一千三百與人,著實慘烈呀。”
柳風一拳錘在桌面上,但是很快他就收斂了怒容,微微的坐了下來,對著黃賀先生說道:“別怕,我們反了。”
黃賀先生頓時驚訝,然后眼中卻含有期盼的模樣,看著柳風問道:“宗主,你真的這么打算嗎?”
柳風點點頭:“別人不給我們好日子過,我們自己爭,不就是個溟州嗎?我相信我還是能奪的過來的,雖然我們沒有兵,但我相信,有多少百姓就有多少兵,我就不信他們能奈我何。當年我在溟州,我能做的朝廷不干涉溟州,我現在依然能做到。”
“可是宗主,今朝不同往昔,當年有北齊牽制,周還顧不上我們這些小地方,可是現在戰事已經平息,我們要和整個周對抗,這可不容易呀。”
“不用擔心,我自有打算。黃賀先生,你且等我好消息,我先給百姓們報了仇再說。”
說著柳風提著一把劍就出了門,他這一次非常的謹慎,繞開所有的百姓,也躲過所有的眼睛,朝著州衙就摸了過去,可是一路上,他看到最多的卻是墳,一座一座的墳,孤單的野墳,新墳舊墳占據了一個又一個山頭</p>